於是,在“不沉默的”這個釋義不成立之後,咒術師針對自己所查到的資料,換了一個角度思考。
既然這“pas”的詞源是來自於拉丁語的詞彙,那為什麼不首接就按照隔壁英文那樣子按照拉丁語給它進行翻譯呢,比如說就可以把它理解成“步伐”。
那這樣子就好理解了,配上後面的那個英語之中“沉默”一詞的古早版本法語詞彙,整個片語的意思就是“沉默的步伐”,引申為“腳步,無聲無息”、“沒有聲音的腳步”都可以的。
那最後就是第一句了,也是所謂的主語“Vagabo”。
首譯過來的話,可以翻譯成“最好的流浪漢”,不過顯然不是這麼簡單——主要還是這裡是法國,用英語翻譯是不是不太好?
那用法語呢?咒術師查閱資料發現,“vagabond”這個詞在法語裡面也是有“流浪的、流浪漢”的意思,那麼重點就是這個“best”了。
原先咒術師其實是不抱有什麼希望的,畢竟根據常見的英語詞彙而言,“best”這個詞無論怎麼樣都是“最好的、極佳的”意思——首到他自己懷揣著試一試的想法翻開了法語詞典並按照順序找下來,然後再一大堆令他熟悉的釋義下面的最末尾,看見了一個“【人名】貝斯特”的含義的時候,他的想法變了……
咒術師:“(心想)‘流浪的貝斯特’……”
在一家圖書館內,咒術師合上法語詞典,把它放回原來的位置之後,依舊以一種隱秘的姿態走出了圖書館,沒有遭到任何人的起疑。
咒術師走出圖書館來到了大街上,他在避開人群的同時也在用眼睛“掃描”著周圍——他正在尋找一個能夠安靜、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人的隱秘的地方能夠好好坐下來。
只不過在一個繁華的巴黎,想找一個幾乎沒有人的地方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的——於是乎,在浪費了一些時間之後,咒術師不找了,他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他要回這次族裡給他安排的接待處那裡。
畢竟他們此次過來“魔法聚會”肯定是要先有一個聚集點的,不然滿大街的亂逛可不是他們的風格,有一個統一的接待處是很正常的,並且這個接待處有一個特點,就是人剛好比較少,剛好滿足咒術師的要求。
在偷偷地在自己的口袋裡面用一隻手準備好了瞬移的咒符並透過衣服貼在自己身上之後,咒術師當場在巴黎的人潮中消失,然後來到了接待處。
至於這種行為會不會被發現從而恐慌什麼的,那你還是太小瞧巴黎的人流是有多麼的龐大了。
在接待處的隨處一處座椅坐下之後,咒術師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剛剛“占卜”出來的那三張被翻開的塔羅牌的內容,陷入了沉思。
三張塔羅牌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乞丐”、“魔術師”和“月亮”牌。
剩下兩張不難理解,但是第一張,與其叫“乞丐”,不如叫“愚者”。
愚者是塔羅牌中的第一張牌,但其跟其他塔羅牌不同,並沒有編號,象徵著一切的起始或者終結,他本身也是一個迴圈往復的意思,以及還有其他意思。
但是很明顯,這裡三張塔羅牌的排列,根據當時的情景,是不能完全用塔羅牌的背後是用來解釋的……
正當咒術師沉思的時候,他突然略微地聽到了來自外面的一句聲音,翻譯的意思大概是:
“你們聽說了嗎?黑貓又要行動了!”
“(心想)黑貓?難道是……”
再看一下那三張被翻開的塔羅牌……
咒術師,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