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法國巴黎那邊的第二天早上,咒術師在跟預言家說了再見之後,當即啟程前往日本。
同時,也因為法國和日本之間有時差的關係,這就導致咒術師上一秒下面還在跟預言家說著再見並看著法國的那完美的白天,下一秒到日本的時候就搖身一變成了有那麼一點不完美的下午時間段了。
不過咒術師對此表示無所謂,看著手機上族內發來的詢問訊息,隨手幾下設定好一個自動回覆並且打好內容之後,當即就把手機開啟靜音放在一旁然後倒在床上睡覺去了。
畢竟咒術師己經經歷了那麼久的在外國的一番精神以及體力上的風暴,他現在很需要補充一下自己,也不顧吃不吃午飯了,先睡飽再說——反正他在法國己經吃過預言家親自招待過的早飯了,午飯晚一點吃也無傷大雅。
“(心想)睡上那麼個兩三個小時就差不多了。”咒術師就是這麼想著,設定好了床頭的鬧鐘,就此蓋上被子進行午睡。
咒術師這次的法國一事就此告一段落,預言家進群的訊息也並沒有掀起很大的浪花,群內的眾多同學們也早己習慣了這種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空降同學的情況了。
俗話說得好,“春困秋乏夏打盹”,整個下午的時間段難得也就此安靜了一會。
但一旦到了晚上,那可就又是“群魔亂舞”的時候了。
——
夜幕往往是很快地降臨的,有時候或許也沒那麼快,但至少在傍晚的時候確實是如此。
一處幽暗的房屋中,一名少年從床上爬起,定眼一看牆上的時鐘,聲音不小也不大地嘟囔道:
“嗯,很好,時候剛剛好。”
不錯,此人正是守夜人,傍晚的時候就是他醒來的時候,也是他要開始工作的時候。
咒術師坐在自己的露天餐檯邊,一邊吃著桌子上由自己製作的晚飯,一邊欣賞著晚霞的風景,這就是守夜人每天傍晚的日常了。
就在守夜人的飯快要吃完的時候,不合時宜的,一聲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就是他自己的手機。
守夜人微微皺眉,不過當他看到上面標註的“老闆”字樣的時候,他還是接起了電話。
畢竟守夜人也有一絲好奇,他的職業雖是守夜人,不過全稱應該叫做墓園守夜人——他的這個職業雖說上面也有老闆、領導什麼之類的,但是守墓人,其雖然也是眾所周知的一個職業,但是跟尋常的職業還是不一樣的(首接點來講就是跟死人打交道的)。
這個老闆守夜人也認識,男性,對方在招募自己之後,自家老闆也是很久都沒有聯絡自己了——這次突然聯絡自己,一定也有什麼事情,想到這裡,守夜人接通了電話,打開了擴音。
對面傳來一聲較為低沉的男聲:“喂?”
守夜人:“什麼事?”
“今天有一堆大的,那個‘J’這一次大開殺戒了——因為一些機緣巧合,一會兒會有很多人去你那裡,就這樣。”
守夜人是知道J的,這傢伙每天都會進行“審判”,每一天至少都會幹掉一個人,就守夜人所負責的那個墓地裡面,不少沉睡的都是J的業績——故當守夜人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並沒有很是驚訝。
在淺淺地回了一聲“明白了”之後,守夜人乾淨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天邊的彩霞,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