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下面,把視角切換到警視廳的警長。
在警視廳的一處房間內,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紙堆”,但是仔細辨別就會發現,上面無一例外都是各種各樣的照片、卷宗以及調查文字文案等等。
而坐在這桌子前位的,自然就是先前報紙上出現的目暮警官,他此時正在翻看著這些檔案,並且滿臉黑線。
雙面人等人所預料到的一個正確的點是,警視廳此刻確實己經是火燒眉毛地被推到了風口浪尖的位置,今天己經是這個殺人犯繼續行罪的第五天了,屍體的數量也從十具漲到了十六具。
而目暮警官就承擔了這些屍體中的主要發現者,在這十六具屍體裡面,七具屍體都是他發現的,剩餘的則是由其他警員又或者是民眾報警所發現,且那個一樣的“&”符號總是會在相應的地方出現。
今天的情況也是在目暮警官出警了一會之後又收到了新的六具屍體的死訊之後,這才帶人回來組建了這個專案組,就是為了探究這個案件——故在場的還有警長以及眾警員,甚至是白馬探都來了。
畢竟事情確實是己經發展到了一個火燒眉毛的程度了,每天都有屍體產生人人(尤其是政府員工)自危,警視廳被推到了風口浪尖——這個時候要是警視廳還沒有什麼表示的話,那首接就可以宣告淘汰了。
伴隨著又一名警員進入房間後把一摞資料放在了桌上,白馬探問:
“這就是目前關於這次奇怪符號連環殺人案的所有資料了嗎?”
警員:“(點頭)是的,都在這裡了。”
白馬探聞言笑著點點頭,那名警員也是退了出去,而白馬探也是拿起了一份資料說道:
“那根據目前的最新資料來看,從2月5日開始,己經有十六個被害者先後被殺,屍體分佈所在的區域十分的分散,像是隨機殺人。
這十六個人的職業也各有差異,不過都是有官職在身,互相之間也有很大的階級跨越,甚至議員下至警視廳的警員,互相之間經調查也沒有什麼聯絡,並且他們互不認識。
若是硬要說的話,他們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他們都是在傍晚到凌晨這個時間段,在一處偏僻小巷被人揹後捅刀從而擊殺,屍體發現時間有著完全沒有規律的差異,事後兇手在他們的屍體側右下方留下符號。”
警長:“……
(心想)在身上沒有任何警銜的情況下把警方的資料就這樣肆意查閱,也就只有白馬探這麼做了。
(表面上說)那麼想要破解這個案件,唯一可靠的便是那個意義不明的符號了。
(話風一轉)或者……監控有沒有拍下些什麼?雖然小巷子往往是監控攝像頭的死角,不過在之前總是能拍下些什麼吧?”
目暮警官:“(此時發言)我也有想到這個可能,不過所有調監控的結果……
(轉向白馬探)白馬偵探,您說吧。”
白馬探:“(又拿起一份資料)根據東京都的路邊攝像機所拍到的鏡頭,每一個被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是在接近凌晨的時候下班然後遇到了那個殺手,然後被那個殺手追殺入小巷最終落害。”
警長:“等等,這有點奇怪,問為什麼好好的大路不逃,非要躲進小巷這種生存率明顯降低的地方?”
白馬探:“我當然也有想到這個可能——且不僅如此,疑點還越來越多。
繼續調其他地方的監控,就會發現對方在殺完人之後往往都會首接消失得無影無蹤——故,這殺手還很會利用監控盲區逃避監控,最終做到憑空消失的效果。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面對的,是一個非常熟悉東京都地形、監控盲區等,並且殺人果斷還疑似有‘符號惡趣味’的殺手,是一個很棘手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