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者把手中的咖啡杯和底下的盤子和勺子都放在了前臺之後,他看著面前接過這一切的安室透,說道:
“我來你們這家店有很多回了,但是我是自己的家並不在這裡,只是我最近因工作原因而暫居在這咖啡廳的附近而己。
不知面前的這位服務員可否給個你們店鋪的聯絡方式,這樣子下次我如果在家裡面想喝飲料的話也能委託你們送過來。”
這看起來是一個很正常且沒有任何毛病的理由,但是安室透聞言,內心卻是顫了幾下。
這家咖啡廳開了這麼久了,外送的事情自然也是有做過,但是聯想到面前的男子可能是酒廠內部的那個“阿誇維特”,這就不得不由安室透多想了。
在又深想了一番並確定自己的偽裝沒有問題之後,安室透還是決定靜觀其變——他把目前潛伏者的咖啡杯、托盤以及勺子都收起來之後,他從他的工作服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他的名片,遞給了潛伏者,說道:
“還請收下,這是我的名片,若有任何外帶的需求,打我的號碼就行。”
潛伏者見狀,他沒有任何遲疑地接過了名片,在看到了上面非常顯眼的黑色字型的“あむろ とおる(安室透)”以及下面附贈的電話號碼之後,潛伏者的口罩下面勾起一抹笑,不過表面他還是不動聲色。
把名片揣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面,潛伏者在說了一句“卻之不恭”並且留下一些小費之後,他也沒有在波洛咖啡廳久留,當即就信步走出了店門。
安室透也對其進行告別,在潛伏者走遠之後,安室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隱秘且異樣的光芒,不過其很快就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之中且收起了潛伏者的小費繼續去工作了。
把視角再切換回潛伏者這邊,潛伏者在離開波洛咖啡廳之後在路上沒有絲毫停留,他以一種既不快但也不怎麼慢的步伐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並很快就順利地到達了家中。
把身上的黑衣外套放在一旁,潛伏者坐在了自家的沙發上,看著那張從安室透處拿得的名片,內心己然開始了想法。
剛剛的那一次跟安室透之間的交匯以及先前的跟安室透的交匯其實就己經給潛伏者提供了足夠的資訊了,下面慢慢梳理。
首先就是,安室透有沒有懷疑上潛伏者呢?答案肯定是“有的”。就憑安室透在把咖啡給到潛伏者面前的時候,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彎曲部分顯露出紅色的痕跡就可以看出來了。這是因為緊張故緊握住咖啡杯的杯壁從而導致的溫度升高而使其變紅。
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安室透多多少少己經注意到了自己,這對潛伏者也己經是一個很有價值的訊息了——當然,也有可能是現在時值二月故天氣比較冷從而導致的手紅,但是潛伏者的資訊來源當然也不止這一個。
看著手上的名片,這就是潛伏者的第二個資訊來源了。一般而言,店鋪的外送工作一般都是由店自己具有電話亦或者是店長的電話負責的,給員工的電話這種做法,他活了兩世都沒聽過乃至見過。
而安室透能自己有恃無恐地把他的名片交給潛伏者,估計就是以為潛伏者不知道他安室透是不是店長於是把他的名片以及電話號碼給了他,至於目的是什麼,哈哈,自然不用多說。
而潛伏者雖然在原劇情裡面沒看過波洛咖啡廳的店長到底是誰,但是至少憑藉著安室透的表現來看,他不是店長。同時安室透“三面顏”的要求也不夠支撐他兼任店長。
這麼一排除,答案顯而易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