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的這個方法很是毒辣,她巧妙地利用了警視廳的資訊差異及BIS眾人自己佈下的催眠瓦斯而佈下了這個陷阱,可以說這個計劃完全就是天衣無縫——要不是保安透過監控攝像頭得知這個計劃並且在現在這個時候說出來,要不然BIS眾人還真有可能就這麼栽了。
而另一邊的酒廠眾人一開始面對貝爾摩德的這個計劃還有疑慮、還有著質疑的點,但是很快在琴酒的一番操作之下,所有人都立刻服從了貝爾摩德的這個計劃,並且按照了這個計劃行動了起來。因此,就算這個計劃被保安的攝像頭捕捉並且洩露,但是也依然是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要動手嗎?如果要動手的話,在場警視廳的所有人當然不是BIS眾人的對手,而若是真動手的話,往後的蝴蝶效應可不是BIS眾人想要看見的——畢竟警視廳眾人也是紅方的一份子,真要就這麼動手了,後面的誤會可就深了。要知道紅方的大勢力跟警方可是有密切的關係的,就算有警長在,他們也要顧及影響。
可不動手就束手就擒嗎?且不說這樣子會讓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費,光讓whiten落在酒廠手裡這一條就足夠讓BIS眾人忍受不了——就在所有人思索的時候,清潔工提出了計劃:
“現在的這個情況,我們只能故技重施了。
這招狙擊手也曾經用過,(淺淺說明了一下狙擊手使用閃光狙擊彈時候的事情)狙擊手在倖存者那邊拿了一顆閃光狙擊彈,我們現在就靠你了。這些警視廳眾人也是有佩戴夜視儀的,這樣子雖然有些對不起他們,不過我們也沒辦法。
然後一會我們能走多快走多快,幻影也協助一下我們。”
清潔工的這個計劃當場得到了廣泛的認同,狙擊手和幻影也各自點頭,然後就在BIS內部進行交流的時候,那邊的警視廳眾人卻是己經有些等不及了,目暮警官再次喊出了那句話: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再重複一遍,放下手中的人質就地投降……”
而目暮警官才剛剛喊到這裡,突然一聲槍聲響起,這讓他當即豎起了耳朵。可接下來,一陣閃光就籠罩了他們!
這當然是狙擊手的閃光狙擊彈了,可是在場的警視廳眾人不知道啊,本來就開著手電筒還戴著夜視儀的他們現在又遇到了閃光,後果怎麼樣就不用多說了……
“啊!”
在場幾乎所有警視廳的人的眼睛都遭到了重創,雖然不至於讓他們近視乃至於瞎眼什麼的,不過也給了他們足夠的傷害了——而另一邊的BIS也是瞬間脫下了倖存者所特製的夜視儀,然後立刻開始撤離!
只可惜,酒廠眾人也明白,這是他們這一次行動最後的一場機會了——“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酒廠眾人趁著閃光閉著眼睛在門口出現,憑藉他們身上的訓練從而養成的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一個個地拿過了警視廳手裡的槍,然後對著BIS的方向齊齊開槍射擊!
清潔工的內心當即大駭:“(心想)瘋了!即使是迎著閃光彈也硬要射擊嗎?whiten值得你們這麼追?”
此等想法也幾乎相同地出現在了在場BIS眾人的心裡,子彈的飛行速度是很驚人的,清潔工以及內場的BIA眾人都打算賭運氣首接挨下這一擊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真是,這樣子不行啊。”
清潔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