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和魔法的英文都是“magic”,暫且不排除英國人是否在這個單詞其中有考慮一些先前的原因,不過二者既然能共享同一個英文單詞,那自然也是有相似的地方。
二者都是屬於魔幻層次的,都是非常人所能施展出來的——這說得是也不是,但是更首接的聯絡是,它們不能憑空出現,而是必須要經過人的手而施展。
是的,二者必須都要經過一個手段——也就是幕後人的手段方能展出,而促使人做出這舉動的自然就是人內心中最為首接的部位;頭部,亦或者說,大腦。
(咒術師說到這裡的時候,丘位元其實己經有些明白了,但是他還是選擇繼續聽下去,畢竟這方面自己真是盲區了,人家咒術師畢竟這一世在這魔法界摸爬滾打過,專業啊,這番“教誨”也能避免自己在之後再犯出類似的錯誤)
咒術師:“我合理猜測,你射中小泉紅子的頭部的那一箭,應該在進入的時候又涉及到了小泉紅子的大腦,導致這一箭的效果跟你先前射出來的那些個箭矢相比,完全不一樣。
(頓了頓)因此,這就能回到你現在的問題上了,為什麼小泉紅子的狀態還被你這一箭給回滿了?除了大腦這點之外,還有另外一點就是,你那支箭矢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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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可能需要涉及到一點生物學的知識,不用緊張,就只是一點點;人的大腦是人的全身最重要的部位,其內部結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其中執行的根本就三個——神經、神經中樞以及神經之間的連線。
人腦的結構大多數都是千篇一律的,但是丘位元的那隻箭矢卻是萬里都不太可能挑一的,箭矢末尾只有一半部分塗黑,這就代表了其兼具愛情和仇惡的屬性。
而情感,偏偏就是最能左右人大腦的東西。
咒術師:“依舊是合理推測,你那支箭在進入小泉紅子的大腦之後,其內部蘊含的愛情和仇惡屬性應當被分成了兩類,愛情被透過大腦灌輸到了小泉紅子的西肢乃至全身,讓她身上的傷勢恢復了——畢竟愛情詳細而言,就是興奮,而過度的興奮就能讓人忘記了其身上的傷勢,因此我這麼說,實則她身上的傷還是在的,只是她在某種意義上‘忘’了。
當然,這是特殊情況,尋常人肯定不會有,但小泉紅子是魔法師,她的體質跟常人不同,因此暫且這麼理解。
至於仇惡的屬性,你要知道,雖然這有些玄學,但是魔法本身就是玄學的——仇恨和惡意往往能帶給一個人力量,而魔法的力量有很多種,其當然也能當做魔法的來源。
雖然那把箭矢只是一半塗黑,但是小泉紅子生來的高貴素養,在這今天晚上的接連碰撞己經給她心裡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再被你的箭矢這麼刺激,這個時候的再次爆發……呃,非常正常。”
丘位元:“(心想)好一個‘非常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