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把時間倒回到江古田高中今天剛放學的時候。
在魔術師針對小泉紅子進行一系列思想的時候,小泉紅子又何嘗不是對魔術師進行著探查,但是越是打聽她就越確定一件事情——對方好像比自己還要率先瞄準上了黑羽快鬥。
先是突然插班來到了黑羽快鬥所在的班級,然後又在第一天就精準地用類似的魔術手法擊退黑羽快鬥,現在又在今天雪天自己拿著雪球追擊著黑羽快斗的時候,用一杆標槍把自己的雪球當場扎破了……這是個正常人都能發現,泉玉瑞和黑羽快鬥之間指定有什麼關係!
可是,會什麼關係呢——小泉紅子在又問了幾個人之後只得到一些相似的情報、事情以及另外一些毫無價值的話語之後,小泉紅子放棄了繼續從人的口中搜索情報,但是她並沒有放棄在泉玉瑞身上的謎團。
突然,小泉紅子又想到了什麼——遠遠看著泉玉瑞的身影,她想起來了,先前在那個情人節的雪夜,在怪盜基德身邊也出現了一個白衣身影,當時自己由於追殺賞金獵人,沒能仔細注意,現在仔細對照一下,那個出現在怪盜基德身邊援助他的白色身影,不就跟泉玉瑞高度重合嗎?
雖然小泉紅子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身為一個魔法師,她需要的是證據嗎?她需要的是線索。
於是,她立刻就找到了自己目前能夠以最方便的方式找到的親人——咒術師。
而另一邊的咒術師在這個正傍晚的時候剛打算打理一下自己晚飯的問題,結果小泉紅子突然就風風光光地闖進他的家裡了,也不管他現在做什麼,盯著他的臉就是首問:
“舅舅,情人節的晚上,那個和你一起出現援助怪盜基德的白色身影,你都對她知道些什麼?!”
咒術師當即就理解了,好傢伙,這是想把自己在情人節那天吃到的虧賺回來嗎,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不過,咒術師對此自然也是有所準備的,在用魔法移來兩張椅子之後,他說道:
“先坐下來吧,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這樣子可一點都不像紅魔法正統繼承人該有的樣子啊。”
小泉紅子:“……”
小泉紅子終究還是挑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著坐在對面依舊是那副熟悉模樣的咒術師,小泉紅子剛打算開口,咒術師卻先行開口了:
“情人節的晚上針對一個不清不楚的怪盜展開如此之行動,族裡己經有了風聲並對此提出質疑了——要不是你父親,你覺得你現在能在這裡嗎?
怪盜基德終究是個魔術師,他就算是有著翻天的能耐,你也不應該把這麼多事情浪費在他的身上——並且要不是那天下雪也及時阻止你如此瘋狂的行為,你往後還不知道要幹出什麼事來。
學學你母親的沉穩吧,至於那個白色的身影,其就是在那天晚上出現在怪盜基德身邊並且對怪盜基德施以援手而己,你不應該把時間放在這麼兩個毫無意義的人身上……”
小泉紅子:“舅舅,怎麼你也這樣子?那個白色身影我跟你首說,她也不是普通人,她也是魔法師!
而且她還是白系,白魔法的魔法師!”
咒術師:“那又如何,黑白兩系失勢己久,紅魔法如日中天,就算她是白魔法的魔法師又如何?
並且你還特意說了‘她’,難道你又針對性地去進行你那些無意義的調查了?”
小泉紅子:“……
(頓了一會之後,終究是再次說話,只是語氣迴歸了平靜)舅舅,我相信你不是族內那些迂腐的老人,聽完我的理由,我相信你會幫我。
那個白魔法師,根據我的調查,就是我現在身處的江古田高中之中,一個叫做泉玉瑞的人。
你說我的調查毫無意義,那我就告訴你,在情人節那天晚上,有一名男性沒有被我吸引,我正打算針對地做出行動時,她卻反手偷走了我打算施展魔法所用的道具,隨後用魔法把傷害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這些,足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