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卻在這個時候發言了,他己然在不知道何時順到了窗戶邊,看了外面幾眼之後,轉過頭來對著毛利小五郎和淺井成實說道:
“我倒認為成實醫生說的話沒有錯哦。
你們看外面海灘上的外套,從尺碼以及大致大小來看,一定是那一位川島先生的東西。
(說完衣服之後又轉過來面對水漬)同時,從那個門到鋼琴這裡,也有從海邊拖過來連綿的痕跡,而且川島先生背上也沾有泥土和沙子。
以這個門或者是房間的窗戶全部上鎖的情況看來,錄音帶的前面幾分鐘,應該是呈現空白的狀態才對。”
說著,柯南甚至蹲到了那個錄音機旁邊,他蹲下來的高度甚至跟那臺錄音機差不了多少了——但是柯南本人毫不注意這點,手還在錄音機上除錯。
毛利小五郎聽著這一段語論語氣震驚,眼神里都是毫不掩飾的驚訝,他說:
“這……這個傢伙,他什麼時候……”
而柯南卻彷彿並不打算給毛利小五郎繼續說話的機會,在停頓了一下之後,他繼續說:
“恐怕,犯人就是在法事的當中,把川島先生帶到海邊去溺死,再將屍體搬運到這個房間然後上鎖——並按下錄音機的開關,走出房間到走廊。
(語氣突然一轉,雙手臂繞後枕住頭部)是不是啊叔叔?”
毛利小五郎:“(顯然被柯南的這一番“變色龍”的舉動嚇住了,但是見柯南問,他還是回答道)額……就是啊,沒錯!
(乾笑了幾聲之後繼續推理)如果說這個房間的門有上鎖的話——因為我們剛才一首都待在玄關那裡,所以依我判斷,犯人再回到法事會場的可能性相當的高。”
黑巖令子在這個時候卻突然說話了:“等……等一下,你的意思是,犯人就在我們當中了?!”
毛利小五郎:“不錯,犯人就在你們裡面了!
請問有沒有人看到川島先生在法事中途離開自己的位置呢?”
黑巖辰次:“這件事情我知道,我確定他是說要去上廁所的。”
毛利小五郎:“好,那麼其他還有沒有人看到過其他人離開過座位的呢?”
週一卻在這個時候再次發言了,他好像天生就想拆毛利小五郎的臺:“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全部記得。”
毛利小五郎:“那麼,如果說川島先生曾經得罪過某個人的話,怎麼樣呢?”
毛利小五郎的問法依舊帶有很濃厚的警方味道,這也是常人會思索的角度,畢竟人不會突如其來地做無意義的事情,更別說殺人這種關於生命的大事了。
黑巖辰次對此發言:“談不上是得罪,不過川島先生死後最高興的人,莫過於跟他一樣,是村長選舉候選人的清水先生了。”
清水正人聽到這話當即就不樂意了,他一改剛剛面對毛利小五郎等人的和藹,立刻犀利地給予語言反擊:
“你說什麼?!那麼你自己不也是一樣嗎?黑巖村長!”
黑巖令子在這個時候自然是站在了自己的老爸一邊:“是啊,說的沒錯,如果某個人不要把川島先生的票源安排成為自己的票源的話,那我爸爸早就確定當選了。”
清水正人:“什麼?!”
平田和明:“小姐……”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則是再度充當和事佬,他走到劍拔弩張的幾人面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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