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嘟嚷了句:“哪有,我是正經人。”
那天純粹是喝多了。
一天婚禮下來實在是太累,沒多久就直接關了燈準備睡覺了。
兩人都沒提其他的事情,男人似乎也沒想做什麼,只是關燈後向著她貼了過來抱住她。
懷裡的人身體微僵,商酌塵抱她的動作放輕了,幽暗的環境下,他的嗓音格外蠱惑:“不適應嗎?”
“還好。”
第一次和異性睡一起,需要個適應過程。
商酌塵輕拍了拍她腰側,像是在安撫她。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質香,聞著很舒服,隔著薄薄地衣料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
臥室一片寂靜,容慈有些好奇,男人和你睡一張床上真的經得起這樣的撩撥,什麼都不做嗎?
不過也有可能是做醫生的,對人體見多了,沒什麼太大的想法。
商醫生看起來很冷靜。
意識渙散前她還在腦子裡胡思亂想這些東西,沒過多久睏意上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隔日一早,容慈醒來時身旁已經沒了人,就連溫度都涼了下來,商醫生應該起得很早。
她起身去衣帽間換了衣服,洗漱完從臥室出來,聽到廚房的動靜,容慈走了過去,入眼就是商酌塵穿著黑色的居家服正在廚房忙活早餐。
他側身而立,莫名從他身上能看到一種人夫感。
“早餐馬上就好了。”
容慈盯著他看了好半天,直到商酌塵說話,她才走了進去,有點不好意思:“商醫生,早。”
男人也和她說了聲“早”。
今天商酌塵煮了小餛飩,湯料都調好了,白白胖胖的小餛飩被他舀進碗裡。
容慈正要把碗端去餐桌,被商酌塵攔住了,“燙手,去拿勺子。”
他端碗,容慈就洗乾淨了勺子拿了過去。
吃飯時她想著這兩天一直都是吃商醫生做的早餐,明早的早餐她來做好了。
早餐後,商酌塵去換了衣服,脫去慵懶隨性的居家服,又是一身禁慾看起來很難靠近的商醫生了。
今天週一容慈有課,沒待多久便去了學校。
剛到辦公室,蘇沐禾就湊了過來,滿臉興奮:“新婚夜怎麼樣?”
容慈咳了聲:“就……關燈睡覺。”
蘇沐禾等著她下文,等了好幾秒,她問:“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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