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我差不多忘記了,可他突然又出現了,就在剛剛回來的時候,他跟著我的,還說了噁心人的話。”她一句都不想聽。
商酌塵撥了撥容慈額前的碎髮,“嗯”了聲,“我看見了。”
容慈眨著起了水霧的大眼睛看他,唇角向下撇了撇:“那你怎麼不過來,你就看著他騷擾我。”
說的好生委屈。
商酌塵攬著她,先是和她道了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間出過這樣的事情,如果知道你們有這一齣我一定會過去和你一起面對的。”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但他能感覺出來很微妙,他也猜測是不是什麼前任,他想知道容慈的反應,只要那男的不動手他就不出現。
後面看到那個男的似乎想去握容慈的手,他都準備下車了,也不知道容慈說了什麼,對方又把手放下了。
要是知道那男的跟容慈有這麼一齣,他根本不忍心讓容慈自己去面對。
容慈的真誠讓他很欣慰,有什麼不開心直接和他說了,他喜歡這樣。
既然結婚了那就坦誠一些,很多事情說開了會簡單很多。
“我們結婚了,你可以無視任何人站在我身邊的,不用擔心對方是誰和我是什麼關係。”她頓了頓,勾笑起來眉眼彎彎:“這次就原諒你了。”
商酌塵被她逗笑了,輕哂:“好,謝謝原諒。”
“那你回來看著我的時候,是不是等著我給你解釋?有不開心嗎?”容慈問他。
“只是想你把原委告訴我,這樣不至於我去亂猜,我也可以分擔你不好的情緒。”她上來就抱住自己,那時候心裡的陰霾就消散了。
容慈現在心情確實好了起來,側坐在他腿上晃了晃略微懸空的腿。
商酌塵想著些什麼,突然問道:“前三年你那個前任都沒出現?”
“沒有,聽說一直在國外休養,我傷的挺重,更別提他了,基本就是快死吊著一口氣的,也不知道他身體裡多少根鋼釘,今天他抓我手腕我推他一下都感覺他有點遭不住,其實看到他能站起身走路我都覺得是醫學奇蹟。”
禍害遺千年。
容慈看向商酌塵,笑著打趣:“你之前常年在國外,說不定還真是你認識的醫生幫做的手術。”
商酌塵揚唇:“好啊,我下次問問,他叫什麼?”
實際也就是不掃容慈的興,接著她話下隨口一說。
“宋遇風。”說完,容慈顫了下肩膀,又重新靠在商酌塵肩上了。
商酌塵突然一下沉默了。
“我和他說我結婚了,他居然說不信,神經。”她開始小聲叨叨。
她伸出手亮出無名指上的戒指:“我這婚戒他是看不見嗎?”
下一秒她放下手,又道:“他神經,肯定會說演戲演的真全,道具都有。”
叨叨了好幾句,商酌塵無奈的笑了笑,“餓不餓?”
她坐直了身子,抓著商酌塵的袖子:“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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