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酌塵:“……”
他無奈笑了笑。
容慈稍稍往他那邊挪了挪和他貼近些,因為手上有水,便挨著他蹭了蹭,帶著些嬌嗔:“我不是故意罵你的,就是一見到他心裡就特別慌張害怕。”
商酌塵就是很吃她這一套,他問:“怎麼罵我的?”
他倒是要聽聽能罵的多難聽。
“嗯……我就在心裡偷罵,什麼破醫生啊這麼厲害幹嘛,給他治這麼好。”
商酌塵唇角勾著笑:“你確定你不是在誇我?”
“沒有”她將蔬菜瀝乾水分放進盆裡,話鋒一轉:“不過宋遇風有為難你嗎?”
商酌塵這邊食材也切好了,洗一下準備下鍋。
“他壓根就沒弄清到底你的結婚物件是誰,直接找來了辦公室。”他轉頭朝著容慈又道:“他對著尚扶敘一頓說。”
容慈皺了皺好看的眉:“尚醫生他沒事吧?”
尚扶敘有事?好冷的笑話。
“要不是在醫院,職業限制了他的行為,擱以前估計宋遇風得橫著出去。”
容慈歪了歪腦袋,她三年前就認識了尚醫生,他那身形看得出來經常鍛鍊身體,畢竟骨科嘛,有些手術就是力氣活,又是釘子鋸子又是錘子電鑽的,若是真硬碰,宋遇風只有橫著出去的份兒。
又聽他道:“況且他要是不在醫院了,宋遇風會多個對家,即便兩人在商場上從沒有過利益關係,但他倆結了樑子,尚扶敘會針對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宋遇風估計也不會那麼蠢。”
“尚醫生家裡是做生意的?”聽起來這生意還不小。
商酌塵應道:“嗯。”
容慈想了想,那她好像就能明白為什麼尚扶敘高中時候會被綁架了。
“那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沒有。”宋遇風對他還算是尊敬,他又說:“你開心點就好了,不用管其他的。”
他希望容慈能放鬆點,其餘的有他呢。
容慈“噢”了聲,被商酌塵往後拉了一把,“往後站點。”
他要倒油做菜了。
兩人在廚房忙活了半個多小時,一直到六點才做完開始吃飯。
晚上,容慈洗完澡上床,搜尋了一下【如何吹口哨】的詞條。
還真有人專門教吹口哨的,她看了眼門口的方向,商酌塵應該在書房忙著,她想了想又從床上下去,保險起見還是去了陽臺。
關上玻璃門,她坐在吊椅上戴上耳機準備學習一下。
看著影片裡的教程,她認真試了好幾次,全跟漏風似得,還有點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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