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容慈的時候他就防著段嵂言,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絕對追不到容慈。
和容慈在一起應該是他唯一一次正常戀愛了,不是過往那些確定關係就能上床,過幾天給筆分手費就散夥,這次他是真的想好好談的。
但正常的感情發展太慢了,一段時間後他耐不住寂寞,畢竟以前葷過頭了突然完全素了,他得有個適應過程。
他絕對相信身體和感情分得清楚,沒想到偏偏出了那件事,就連他再想起車禍和前三年的治療過程,他也會後怕。
“有次下大雨,送了她回家。”
宋遇風停下腳步,眸光凜冽:“她要你送?”
“那沒辦法,她的車壞了,我恰好碰上,暴雨天又打不到車,要不然淋死她?”
季禮“嘖”了聲:“段嵂言說她是被車禍整成應激障礙了,連車都不敢開,只敢騎電動車,真是個小可憐。”
宋遇風沉默不語,自顧自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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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慈將車開進車庫,赫然看見已經下車準備上電梯的商酌塵。
他身形頎長,光是個背影就很是吸引目光。
她停好車,從車上下來,轉眼就看見商酌塵沒上電梯往她過來了。
他手裡拎著她中午帶去醫院的粉色手提袋,在他手上還挺有違和感的。
今天容慈下班比平時遲,沒想到在車庫碰上商酌塵了。
“臨時病人出了點狀況,延遲了會兒。”他一邊說著一邊挽住了容慈的手。
容慈點了點頭,和他說著中午發生的事兒。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會連他自己都騙吧?”她真的懷疑宋遇風自己給自己洗腦,自我欺騙。
商酌塵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容慈繼續道:“幸好季禮和他一起來的,把他帶走了。”
身旁的人沒出聲,她側過頭看了眼他,“怎麼了?”
商酌塵收斂了情緒,朝著她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沒事,季禮是誰?”
“就是宋遇風的朋友,聽段嵂言說季禮就是個漏風的朋友,很無聊的一個人,朋友的熱鬧也照看不誤,但看熱鬧歸看熱鬧,出賣朋友的事兒他做不出來。”
“熟?”
容慈搖頭:“不熟,第一次見到他是暴雨天,他送我回家的。”
提到這件事情,她有點氣急,“我跟你說哦,那天真的特別倒黴,很過分!”
商酌塵很享受她和自己分享她的事情,柔聲問道:“怎麼過分了?”
“我以前因為車禍有了陰影,看到車就害怕,所以那兩年一直都是騎電動車的。”
商酌塵聽著有點酸澀,又聽她氣呼呼的說著:“那天出門辦事,然後出來的時候下大暴雨,我準備騎車回家的,沒想到電瓶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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