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的時候就在想著怎麼和她說,於公那就是個病患,於私那人是致使他太太車禍的禍首。
“那只是你的工作而已,況且誰也不知道會這麼巧。”
商酌塵擁著她的胳膊收緊,拆完釘子後就用不著再聯絡了。
容慈休養了三天,商酌塵也調休在家陪了她三天。
腳踝已經消腫,只剩下淤紫,雖然走路還是有點痛,但基本沒什麼影響。
“慈慈,你腳沒事吧?”
蘇沐禾低頭關注著容慈的左腳,出聲問道。
“好多了。”
蘇沐禾看著她的走路姿勢,她倆走的慢,確實看不出來什麼異樣。
她嘿嘿笑道:“看來商醫生這兩天把你照顧的很好。”
容慈在腦袋裡想著商酌塵確實挺貼心的。
會疼人也是真的。
吃完飯從食堂回辦公室,沒過多會兒,門外傳來喧鬧聲。
門被推開,容慈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一行人中裡有一個是在論壇發帖造謠的吳成凱。
旁邊的女人和吳成凱長得有些相像,看著年紀像是他的母親。
隨行的還有吳成凱的輔導員。
容慈不解的看向他們。
輔導員看向容慈,解釋道:“容老師,這是吳成凱的母親,她……”
話沒說完,吳成凱的母親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很大:“容老師,這學校處分一下來,還要記入檔案,這讓我家孩子怎麼考研考公啊,以後政審都過不了,他高分考來你們學校,結果就是弄一記入檔案的處分,這麼嚴格,誰還敢報考你們學校?我就希望你好好想想,你同意了我們就一起過去讓學校把處分撤了。”
在座的聽到都無語了,你當誰都像你家孩子這樣沒事造謠啊?
多少人想進南A大,到你這就成了誰敢報考你們學校了?
容慈掃了眼她旁邊站著低頭不說話的吳成凱,像是就等著他媽來解決處理所有事情。
她朝著吳母道:“吳同學做的是違法亂紀的行為,虛構造謠,甚至舉報到教育部那邊,事情鬧得不小,學校只是給了相應的處分。”
許是容慈的話給吳母說著急了,她加大了音量,“我家孩子平時很聽話,根本幹不出來造謠的事情來,他本來成績就好,又拿過獎項,前途無量的,你這樣不就是害人嗎?”
容慈嗓音平淡:“我也沒想鬧大,吳同學的行為我當時收集好證據可以報警的,就不止是學校處分這麼輕了,成績出色就更該約束好自己,不要走上歧路,未來才能一片光明。”
輔導員站出來說道:“這位家長,吳成凱同學處分已經下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撤不了的。”
吳母轉頭看向吳成凱:“來,你跟你老師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吳成凱身上,他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我沒往教育部那邊舉報,估計是誰覺得好玩就匿名舉報了,我發帖就是覺得好玩,沒想到給自己招了個處分,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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