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酌塵抱著她側躺,容慈接觸到床面後,立即揪著被子把自己胳膊蓋起來。
他見狀不禁好笑,幹嘛?怕他咬她嗎?
“輪到我就說不玩了?你說不玩就不玩了?嗯?”他手落在容慈腰側,撓她癢癢,容慈在他懷裡像只蝦米一樣蜷來蜷去的。
容慈笑了許久,鬧騰完就累了,本來不困的現在倒是有點睏意。
商酌塵保持著從背後抱她的這個姿勢,抱著她入睡。
週末兩天過去,週一照常工作。
在回辦公室的長廊上正好碰見陸澈和蔣妍在說話。
似乎蔣妍在和陸澈說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她,容慈從他們身旁過去,出於禮貌打了聲招呼。
陸澈看到她,眸光有些複雜,叫住了她:“容老師,我有話想和你說。”
蔣妍看到她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但面子上也不能鬧得太難看,“還得是容老師,不僅老公挑的好,身邊的人也都夠優秀。”
暗戳戳的陰陽怪氣?
容慈自然也不慣著:“畢竟優秀的人都喜歡和優秀的待一起,蔣老師加油。”
她保持著微笑,伸手不打笑臉人,有氣也沒地方撒。
不是誇她嘛,她就認唄,嘻嘻。
蔣妍也硬生生的扯出一個微笑,轉頭朝著陸澈道:“陸老師,那我先走了,不明白記得聯絡我。”
陸澈微微點頭。
長廊上只剩下容慈和陸澈。
容慈猜測是關於商酌塵的事情。
看著陸澈沉默,容慈出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陸澈神情複雜:“容慈,你之前知道我嗎?”
容慈搖頭:“不知道,我跟我老公結婚也沒多久,他家以前的事情我只知道很淺薄的一點。”
也就後來商酌塵和她提到過他母親有了新的家庭,她其實只在意商酌塵的感受,別的她一點都沒興趣。
“我也只是聽說我母親之前有段婚姻,不過那段婚姻對她來說很痛苦,所以誰都沒提過。”
昨天他打電話過去詢問了這件事情,他母親也只是承認,但沒說其他的,說都過去了,她現在很幸福,也知道他的性子,所以還哄著他說她並不喜歡之前的那個孩子,也從沒見過面,讓他不要多想。
他這才鬆懈下來。
容慈扯了扯唇:“早就沒交集了,你偶然間知道了一個秘密,知道或者不知道對你的生活也沒什麼影響,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她不明白陸澈在糾結些,是震驚自己居然有個同母異父的兄弟,還是擔心對方會搶走他的母親,又或是其他的?
其實不管是哪一條都不會阻礙到他,商酌塵不會去打擾他們的,他說的他已經三十了,有自己的家,若是想打擾他們早就在之前就去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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