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兩人迎來了新成員——商懷祈小朋友。
身旁朋友比他們遲結婚的都也已經生子,跟拉了快進似得。
懷孕時容慈就沒做好和兩邊長輩說的準備,覺得都覺得有些尷尬,只是不知道怎麼說,但被知道了那她覺得無所謂。
商酌塵便寬慰:“生下來再說?”
不喜歡便不說,一切從她,他再多注意些便是。
所以最後他倆誰都沒說,更巧的是前六個月基本不明顯,到明顯的時候已經可以穿厚外套了。
但其實兩邊父母都知道,雖說商院長一年前就已經退休卸任了,但什麼大事兒基本全會傳到他耳中,尤其這麼件事兒。
這可是大事,所以商院長一得知立即去問了商酌塵,商酌塵也說明了情況,商院長沒說其他的,只是讓他多注意注意,費點心。
興許是之前自己犯過的錯誤,不想商酌塵再錯。
至於容家父母是怎麼知道的,生活那麼多年,作為父母,一眼就知道哪裡不對勁,但他們也瞭解自己孩子,自從當年車禍過後,他們對容慈就沒什麼要求了,就連生孩子也隨她,只是她不說肯定有她的道理。
但也不確定是不是,便帶著疑惑去問了商酌塵,得到確切的答案和原因後,他們無奈又好笑,隻字不提隨他們去吧,覺得不說也好,安全。
孕期很辛苦,有時也因為激素,導致情緒變化,但商酌塵總是很穩定的哄她,給予一切他可以給的。
凌晨兩點醒來突然想吃養心齋的糕點,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商酌塵因為她的一點動靜驚醒,生怕她哪裡不舒服,急切詢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沒有,就是想吃養心齋的糕點了。”她聲音聽起來好委屈,又解釋:“我也不知道,好奇怪。”
商酌塵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聽著她聲音覺得心疼,他摸了摸她腦袋,將她抱在懷裡:“我去買。”
這深更半夜的早就關門了,把養心齋的大師傅叫起來做糕點確實有點難度。
他起身下床,倏地問容慈,“還睡得著嗎?”
容慈搖了搖頭,又聽他道:“我帶你一起去。”
這大晚上,她不在身邊總歸是擔心的。
趁著容慈去穿衣服這空閒時間,他給他的好兄弟去了通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尚扶敘沙啞著嗓子,怨氣堪比邪劍仙:“你最好有事。”
這個點打電話給他,他最好能說出點什麼事來。
“養心齋那邊你能聯絡嗎?”
養心齋?
尚扶敘反應了下,那不是做糕點的嗎?
深更半夜吃糕點?
他抓了抓頭髮,什麼都沒問,“行,我給你聯絡,讓他們趕緊做,然後送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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