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想著，略顯生硬地轉開話題，“我還得完成你媽媽的畫。”
鬱庭昀：“……”
提起這事，他有些好奇地問，“秦女士跟你提了什麼要求？”
雲初看他一眼，“沒什麼要求，她讓我隨便。”
鬱庭昀微微蹙眉，“這叫沒要求？”
隨便是最難界定的。
隨便這兩個字，簡直是在為難雲初。
雲初明白鬱庭昀的意思，她沉吟幾秒，“還好，我大概知道你媽媽想要什麼風格的。”
鬱庭昀抬眼，“嗯？”
他輕挑眉眼，看著雲初，“秦女士想要什麼樣的？”
“不告訴你。”雲初賣著關子，“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鬱庭昀瞧著她有些驕縱的模樣，唇角微勾，“行。”
他也不勉強雲初，“我到時候看看。”
雲初點點頭。
這一天，雲初和鬱庭昀哪兒也沒去，就在家裡待了一天。
晚上，鬱庭昀讓芳姨先回去，他準備晚飯。
芳姨走後，鬱庭昀還真進了廚房。
他會一點點廚藝，別的可能不太行，但煎牛排什麼的，完全沒問題。
鬱庭昀要下廚，雲初自然不會攔著。
她興致勃勃地，跟著鬱庭昀去了廚房，“要不要我幫忙？”
鬱庭昀看她一眼，“不用。”
他拒絕雲初的提議，低聲道：“在外面等就行。”
雲初哦了一聲，想了想，還真回到了客廳。
鬱庭昀不需要她，那她就不去。
“……”
剛回到客廳坐下，雲初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低頭一看，居然是奶奶的來電。
雲初一驚，擔心奶奶那邊有什麼事，連忙接了起來，“喂，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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