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雲初叮囑她，“回去注意安全。”
跟楊可佳說了兩句，雲初走出工作室。
鬱庭昀的車就停在門口，司機給她開門，雲初彎腰坐上去。
雲初上車的時候，鬱庭昀正在打電話。
聽到動靜，他側頭看了雲初一眼，而後伸手到她這邊，握住了她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輕輕地摩擦。
雲初低頭，看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地眨了下眼。
她本想把手從鬱庭昀手心抽出，但也就那麼一瞬，她便停止了內心的這個想法。鬱庭昀要握，就讓他握著。
司機坐在駕駛座，很是沉默。
後座兩人，一個打電話，一個也保持著慣有的沉默。
半晌，鬱庭昀的電話才結束。
他放下手機，側眸看向雲初，低聲道：“累不累？”
雲初瞥他一眼，覺得他這個問題有點兒好笑。
她才上幾個小時的班，能怎麼累。
再者，她還是工作室的老闆。
“不累，”雲初淺聲，“你累了？”
鬱庭昀：“……”
他捏了捏雲初的手指，“沒有。”
雲初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鬱庭昀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忽而微眯了眯眼，“怎麼了？”
“？”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雲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她神色迷茫地望著鬱庭昀：“什麼？”
鬱庭昀垂眼看著她，趁著雲初不注意，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嗓音低低道，“工作上遇到煩心事了？”
“……”
雲初微怔，隱約明白鬱庭昀為什麼會這麼問。她看著眼前的人，禁不住在心底思索——
她表現得很明顯嗎？
雲初一直以為，自己在掩飾情緒這方面是高手。但好像她每次心情不好，情緒低落，鬱庭昀都能看出來。
沉默片刻，雲初抿唇，“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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