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下這會兒，雲初也沒其他人可以分享，她和鬱庭昀的事，只有莊如曼和郗笑雯清楚。
沉吟幾秒，雲初道，“讓曼曼告訴你。”
莊如曼：“……”
她被迫接下轉述的重任，把昨晚雲初和自己的聊天內容告知郗笑雯。
聽完，郗笑雯表情有些微妙，她抿了抿唇，“雲初。”
雲初沒注意到她的異樣，懶洋洋地嗯了一聲，“你說。”
郗笑雯還沒組織好語言，莊如曼先一步覺察到她的不對勁，連忙道，“雯雯，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這話出來後，雲初第一時間把目光轉到了她身上。
感受到兩位好友的注視，郗笑雯有點兒頭疼，她張了張嘴，“我——”
沒等她把話說完，雲初便問，“你絕對知道。”
兩個人認識的時間長，郗笑雯有點什麼事，雲初還是能看出來的。
她瞅著郗笑雯此刻的神情，微眯了眯眼，“雯雯。”
郗笑雯應聲，抬手摸了摸鼻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雲初緊盯著她。
郗笑雯啞言，“可是我——”
“你別告訴我，你和鬱庭昀做了什麼交易。”擔心郗笑雯真的閉口不言，雲初連忙追問，甚至故意道，“你也想瞞著我，把我當傻子嗎？”
“我沒有！”郗笑雯急忙解釋，“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
雲初目光直直地看著她。
郗笑雯受不了她這樣的打量，繼而朝莊如曼發起求救的目光。
莊如曼瞅著兩人，聳了聳肩，“雯雯，我幫不了你。我也想知道，鬱庭昀去見雲初奶奶的事。”
面對兩位好友的追問，郗笑雯直覺瞞不下去。
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說了雲初不能跟我生氣啊。”
雲初：“……你先說。”
她生不生氣要視情況而定。
郗笑雯微窘，深諳這會兒也逃不掉了。
她嗯了一聲，有點兒頭疼地撓了撓頭，嘆息道，“還有，我說了你不能太擔心。”
聽到這話，雲初忽然有點兒慌，她很輕微地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郗笑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反正你別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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