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很漂亮。”鬱庭昀說，“你長得像她。”
“有嗎？”雲初揚揚眉，“以前大家都說我長得像我爸爸。”
“爸爸”這個稱撥出來後，鬱庭昀沉默了。
雲初瞧著他的神態，輕輕地揚了揚眉，“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鬱庭昀：“嗯？”
他垂眼注視雲初，“什麼？”
“別裝傻，”雲初抬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你看了相簿薄，看到了我媽媽的照片，那那個人的照片你肯定也看到了。”
雲初坦然，“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
她剛想起來，下午她在儲物間找相簿薄的時候，鬱庭昀提出要看照片時，大概就已經猜到她在做什麼。
鬱庭昀靜默少頃，“難過嗎？”
“不難過，”雲初坦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早就不會因為他而難過。”
她只是疑惑，“你怎麼知道的？”
鬱庭昀想了想，誠然相告，“你第二次問我，你和那位女明星長得是不是很像的時候。”
鬱庭昀瞭解雲初，她不會一個問題問他兩遍，三遍，除非她想從他這裡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第一次問，可能是無意的，只是好奇。
第二次問，那就不會是隻有好奇這麼簡單，一定是有別的意思。
也是如此，鬱庭昀在覺察到不對勁後，讓助理去查了施雨岑的家庭背景。
和鬱庭昀猜的一樣，施雨岑的父親，就是雲初的父親。
雲初父母離婚後，她父親在北城結識了施雨岑的媽媽，兩個人怎麼走到一起的，鬱庭昀不知道。
他只知道，施雨岑的父親是入贅的，施雨岑也隨母姓。
聽完鬱庭昀說的，雲初輕眨了眨眼，“這麼巧嗎？”
鬱庭昀：“巧？”
他問，“你指哪方面？”
“他兩個女兒都不跟他姓，兩次婚姻都是入贅。”雲初實話實說，說得還有點兒殘忍，“這不巧嗎？”
鬱庭昀：“……巧。”
這怎麼不算巧呢。
這當然是巧了。
雲初笑笑，對上鬱庭昀擔憂的神色，輕聲道：“我不難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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