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盯著沈石，滿臉狐疑。
他探查再三，沈石周身只有微弱的凡人氣，半點修為都沒有。
難不成真的是傳言有誤？
這百年不老，只是旁人瞎傳的？
“老夫就是個打鐵的，一輩子守著鐵匠鋪。”
沈石繼續演戲，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不知哪裡得罪了道長，非要揪著老夫不放，還害鎮上的牲口。”
“少跟我來這套！”
黑衣人雖有疑慮，卻還是不肯信。
“就算你沒長生秘寶，那馴獸、破咒的本事，從哪來的？”
“那都是鄉下老農的土法子，不值一提。”
沈石嘿嘿一笑，滿臉憨厚。
“山裡的野獸，喂點吃食就聽話；咒術那玩意，火燒一燒就散了。”
“鄉下人過日子，總得有點保命的小手段，哪是什麼大本事。”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滿是市井煙火氣。
黑衣人徹底懵了，眼神陰晴不定。
他謀劃許久，以為盯上了修仙奇才，結果是個鄉下老鐵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黑衣人搖著頭，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我明明查到，你身上有長生氣機，絕不可能是凡人！”
“什麼氣機不氣機，老夫不懂。”
沈石攤了攤手，一副茫然的樣子。
“道長要是找錯人了，就放我們走，別耽誤老夫回家打鐵。”
黑炭像是看懂了主人的把戲。
也配合著蔫蔫地垂下尾巴，趴在地上，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
鹿妖也機靈，立馬跟著點頭。
“對，他就是個普通鐵匠，沒秘密，你放了我們吧。”
黑衣人盯著沈石，反覆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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