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爺，就這間，我租了，這是一月租金，一文不少。”
沈石從布包裡摸出兩文銅錢，遞到老漢手裡，爽快得很。
老漢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
“小夥子爽快人，不磨嘰，以後有啥難處，儘管開口。”
“遠親不如近鄰，在這巷子裡，有我老王在，沒人敢欺負你。”
“多謝王大爺照應，我就是個悶葫蘆，不愛湊熱鬧。”
“以後就在這兒打鐵謀生，本本分分，絕不惹是生非。”
沈石故意把自己說得普通，模樣木訥，看著就是個老實人。
扔在人堆裡都找不著，誰也不會多留意一眼，正合苟道。
安頓下來，沈石簡單收拾小屋，掃灰擦桌，鋪好隨身被褥。
小黑趴在牆角，尾巴晃來晃去，終於能安穩歇會兒了。
“你在這兒乖乖待著，別亂跑，我去街口尋個擺攤的地兒。”
“順便買倆饅頭填肚子，你的肉包少不了，不差那一口。”
沈石叮囑一句，轉身出了門，首奔縣城偏僻的巷尾街口。
他找了個不擋路、不搶地盤的角落，正好擺鐵匠攤。
地方偏，生意不多，但勝在安穩，樹大招風，咱不冒那頭。
擺好隨身的小鐵錘、鐵砧、鑿子，簡陋的鐵匠攤就算成了。
剛收拾妥當，就有個挎著菜籃的大娘路過，瞅了瞅小攤。
“小夥子，新來的啊？以前沒見過你，打哪兒來的？”
沈石立馬露出憨厚的笑，語氣平平，看著木訥老實。
“老家窮鄉僻壤的，混不下去了，來這兒討口飯吃。”
“就是個普通打鐵的，會打些農具廚具，手藝馬馬虎虎。”
大娘點點頭，也沒多問，都是底層百姓，誰也不深究。
“會打小鋤頭不？我家菜園子用，要輕巧好使的。”
“會的大娘，保證打得趁手，價錢實惠，絕不漫天要價。”
“行，那我明日拿料子來，你給我打一把，可別偷工減料。”
“您放心，咱手藝人講的就是良心，童叟無欺，絕不糊弄人。”
大娘擺擺手走了，沈石松了口氣，初次搭話，沒露半點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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