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剃頭了，有空來刮鬍子！”
沈石應了一聲，把院門關上。
剛準備打鐵，門外又傳來小孩的聲音。
“沈叔叔！沈叔叔！”
是住在隔壁的小石頭，才六七歲。
手裡攥著一把野棗，扒著門框往裡看。
“我娘讓我給你送棗子！”
沈石走過去，接過野棗。
“謝謝你，回去跟你娘說謝謝。”
小石頭嘿嘿笑：“娘說你人好。”
“我能不能看你打鐵？”
沈石點頭：“站遠一點，小心燙。”
小石頭乖乖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爐子。
黑炭走過去，在他旁邊趴下，陪著他。
沈石點燃爐火，把挑好的鐵礦石放進去。
觀氣術自然運轉，火苗氣息一清二楚。
火候一到，他立刻把鐵塊夾出來。
叮叮噹噹——
鐵錘落下，聲音平穩。
他故意打得慢，動作普通。
可因為觀氣辨料，鐵器天生就更結實。
小石頭看得眼睛發亮。
“沈叔叔好厲害！”
“比我爹打的鋤頭好看！”
沈石沒說話，繼續打鐵。
沒一會兒，小石頭的娘來喊他回家吃飯。
“快回來！別打擾沈叔叔幹活！”
小石頭依依不捨跑了：“沈叔叔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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