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淡淡回應，又低頭折起紙來，這次折了只小巧的紙兔子，耳朵豎著，模樣可愛。
小黑見了，立馬用腦袋蹭沈石的手，示意也要一個。
“少不了你的，給你折個小骨頭。”
沈石寵溺地笑了笑，指尖轉動，折出個迷你紙骨頭，放在小黑麵前。
小黑叼起紙骨頭，跑到角落，趴在地上慢慢把玩，愛不釋手。
沒過多久，好幾個街坊家的孩童，聽說沈鐵匠會折精巧的紙玩意兒。
一個個結伴跑過來，圍在鐵匠小攤邊，嘰嘰喳喳地央求。
“沈叔叔，給我折個紙鳳凰吧！”
“我要紙老虎！我要大老虎！”
孩童們圍了一圈，滿眼期待，吵吵嚷嚷卻不惹人煩。
沈石本不想多折騰，可看著孩子們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絕。
他索性放下手裡的東西，拿起廢紙，挨個給孩子們折。
紙鳳凰、紙老虎、紙花籃、紙風車，樣樣都折得精巧逼真。
他指尖靈活無比，折得又快又好，每一件都稜角分明，活靈活現。
孩童們拿到自己想要的紙玩意兒，個個歡呼雀躍，連連道謝。
“沈叔叔太厲害了！比街上賣的還好看！”
“以後我還來找你折，好不好呀！”
“好好好，下次來，給你們折別的。”
沈石笑著應下，臉上依舊是平淡溫和的模樣，沒有半分得意。
他本就是閒時自娛，沒想過炫耀，更沒想過靠這個博眼球。
只是看著孩子們開心，小黑也有了樂子，心裡倒也舒坦。
旁邊擺攤的商販們，見了也都紛紛誇讚。
“沈鐵匠真是深藏不露，打鐵好，估重準，還會摺紙！”
“這手藝，去街上賣紙玩意兒，都能賺不少錢呢！”
“人還和善，對孩子對狗子都好，真是個難得的實在人！”
沈石只是笑而不語，低頭收拾剩下的廢紙，不再多折。
樹大招風的道理他懂，偶爾解悶可以，太過張揚必定惹禍。
小黑玩夠了紙骨頭，叼著跑回來，放在沈石腳邊，搖著尾巴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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