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出門尋菜，可得辨清楚，別誤食了不好的，遭罪。”
沈石淡淡說道，繼續採摘眼前的鮮嫩野菜，布袋很快就裝了小半袋。
小黑蹲在一旁，看著主人採摘，時不時幫著扒開草叢，模樣機靈。
它用爪子輕輕扒拉雜草，露出下面鮮嫩的野菜，還對著沈石叫喚一聲。
“你這狗子，倒是眼尖，比我還會找。”
沈石笑著誇讚，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小黑愈發得意，扒拉得更起勁了。
它發現一處長勢極好的馬齒莧，密密麻麻一片，全是嫩的。
小黑立馬對著沈石使勁叫喚，尾巴搖得飛快，示意主人趕緊過來。
沈石走過去一看，果然是一大片嫩野菜，綠油油的，看著就讓人歡喜。
“好傢伙，這一片夠吃好幾天了，你可立了大功了。”
他彎腰快速採摘，這片野菜長勢極好，沒一會就裝滿了布袋。
沈石掂了掂布袋，沉甸甸的，分量足夠吃上好幾天，心滿意足地準備起身。
就在這時，他指尖泛起一絲溫潤暖流，周身對野菜的感知愈發清晰。
哪怕隔著厚厚的草叢，也能精準感知到哪處野菜鮮嫩，哪處己經老化。
甚至能分辨出哪些野菜口感清甜，哪些略帶苦澀，哪些適合煮粥，哪些適合涼拌。
沈石心中瞭然，知道是自己常年辨識野菜，觸發了新的技藝領悟。
他沒聲張，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背起布袋，喊上小黑準備回城。
回程路上，遇到不少採摘野菜的百姓，個個滿載而歸，互相炫耀收穫。
“你看我摘的，全是嫩菜，夠吃好幾天了，比城裡買的還強。”
“我這也不差，回去拌上香油，蒸著吃，怎麼都香，還不花錢。”
沈石默默走在人群后面，一言不發，低調趕路，很快回到縣城街巷。
剛進巷口，就遇上隔壁賣豆腐的張嬸，張嬸見他揹著布袋，快步湊過來。
“沈鐵匠，你這是去採野菜了？城裡雖說菜貴，也不至於吃野菜呀。”
張嬸打量著沈石的布袋，滿臉疑惑，覺得他太過節儉。
“閒著也是閒著，郊外野菜鮮嫩，純天然的，換換口味，吃著也舒坦。”
沈石笑著回應，語氣隨和，沒有半分窮酸窘迫的模樣。
“也是，郊外的野菜沒打藥，比城裡買的還好吃，你倒是會尋樂子。”
“對了，我今早新磨了豆腐，等下給你送一塊，配著野菜吃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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