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天生就長得慢，鄰里們都知道，絕非什麼異類。”
“兩位官爺明察，小的就是個普通凡人，整日打鐵謀生，不敢有半分異常。”
他說話磕磕絆絆，滿臉惶恐，活脫脫一個被嚇壞的窮苦鐵匠。
小黑見狀，立馬擋在沈石身前，對著兩個探子，齜牙低吼，護著主人。
“放肆！一條野狗也敢張狂！”
探子抬腳就要踢向小黑，沈石連忙上前攔住，連連賠罪。
“官爺息怒！官爺息怒！狗子不懂事，小的這就把它拉開，別傷了您！”
他趕緊把小黑拽到身後，對著探子不停作揖，姿態放得極低。
兩個探子皺了皺眉，沒再為難，卻依舊盯著沈石，眼神滿是懷疑。
“你最好安分點，若是有半分異常，休怪我們不客氣！”
丟下一句狠話，兩人轉身離開，卻沒走遠，就守在巷子口，死死盯著小攤。
沈石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徹底篤定，今夜必須離開，一刻也不能多留。
他不再打鐵，坐在小板凳上，假裝收拾雜物，實則觀察西周動靜。
沒過多久，劉大娘拎著一筐雞蛋，急匆匆跑了過來，滿臉急切。
“沈師傅，你可算醒了，那兩個是仙人的探子，專門查長生異類的！”
“縣裡都傳瘋了，說你十年不老，是長生妖怪，要被仙人抓去煉藥！”
劉大娘把雞蛋塞到他手裡，聲音發顫，拉著他的手不停勸。
“你快收拾東西跑吧，別在這等死，我老婆子心善，看不得你遭難！”
沈石握著溫熱的雞蛋，心裡一暖，知道劉大娘是真心待他。
他笑著謝過劉大娘，把雞蛋又推了回去：“大娘好意我心領，雞蛋您留著。”
“我這就收拾東西走，絕不連累您和街坊們，您放心。”
“哎，你這孩子，咋這麼倔，雞蛋拿著路上吃，一路保重啊！”
劉大娘眼圈泛紅，嘆了口氣，不再多勸，轉身匆匆離開，不敢多停留。
緊接著，賣糖畫的陳大爺、賣菜的王老三，都悄悄過來，低聲提醒他快走。
“沈小子，巷子口前後都有探子把守，你走前巷肯定不行，得走後窗！”
“我給你瞅著，你趁天黑趕緊溜，往西邊荒山走，那邊人少，不容易被追！”
沈石一一謝過街坊們的好意，把沒用的鐵器、柴火，都分給了鄰里。
又把小屋的鑰匙，塞給張嬸，讓她幫忙照看，日後若有機會，再回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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