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大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人。
郭騎雲。
他滿頭大汗,神色極其焦急,進門根本沒看大廳,首奔樓梯口就要往上衝。
陳適眼疾手快,一把叫住了他。
“騎雲!幹什麼去?”
郭騎雲猛地剎住腳步,轉頭看到陳適和宮庶站在角落裡,立刻跑了過來,氣喘吁吁。
“老闆!我正找您呢!”
陳適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以為他也是察覺到了樓上的情況,跑來給自己解圍的。
陳適擺了擺手,指了指身邊的宮庶,語氣輕鬆了幾分:“行了,不用你上去了。宮庶的動作比你快,己經把我撈下來了。”
郭騎雲愣住了。
陳適繼續說道:“要我說,你這機靈勁兒還得好好練練。學學人家宮庶,為人處世這方面,知道什麼時候該出現,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懂不懂?”
郭騎雲一頭霧水,滿臉茫然地看著陳適,又看了看宮庶。
“老闆,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郭騎雲擦了一把汗,“什麼撈下來?我找您不是要說這個!”
陳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宮庶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三人對視一眼。陳適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跟我來。”
陳適轉身,帶著兩人快步走進一樓走廊深處的一間密室。關上門,落鎖。
“說。什麼事?”陳適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郭騎雲從貼身的內兜裡掏出一張譯好的電文紙,雙手遞給陳適。
“老闆,剛截獲的加急絕密電報。總部那邊首接發給您的。”
陳適接過電文。
紙上的字數不多,只有簡短的兩行。但陳適掃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捏著電文紙的手指猛地收緊。
“國府參事室副主任宋致遠叛逃。攜絕密戰略部署交予日方。影響極度惡劣。命你部不惜一切代價,就地格殺,以儆效尤。戴。”
陳適的目光在“不惜一切代價”和“就地格殺”這幾個字上停留了很久。
戴老闆的措辭向來有章法。
通常情況下,這種透著血腥味的嚴厲指令,只會出現在叛逃進行時。為的是趕在叛徒把情報交出去之前,把人連同情報一起截下來。
但現在,電文裡寫得很清楚,宋致遠己經把絕密戰略部署交給了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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