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一個更可怖的念頭緊跟著浮出水面。
出現在石田光實的腦海之中。
如果他不是武田幸隆,那他為什麼要在新田丸號爆炸時救自己?
新田丸號爆炸,是不是也跟他有關?
石田光實想起那天在水裡掙扎,武田幸隆把他拖上岸。他感激涕零,把對方當成救命恩人。逢人便誇耀武田君的恩情。
現在想來,這簡首是一步絕妙的死棋。
救下一個有身份的東瀛商人,順理成章地獲取掩護。所謂的救命之恩,不過是這隻老鼠隨手佈下的局。
自己從那天起,就成了他最好的擋箭牌。
最荒謬的是,因為自己到處宣揚這份“恩情”,加上為了掩蓋新田丸號爆炸的真相,大本營把武田幸隆樹立成了帝國英雄的典型。
他甚至因此獲得了天蝗親自頒發的紅綬褒章。
石田光實終於明白,自己當初到底釋放了一個什麼樣的魔鬼。他親手幫一個夏國特工拿到了東瀛民間能夠獲得的最高級別的榮譽。而現在,這個魔鬼來收他的命了,只因為他剛才多嘴說了幾句關於橡膠島勞工的話。
恐懼將石田光實徹底吞沒。
他想尖叫,喉嚨裡灌滿鹹澀的海水。他拼命拍水,打出一團團無用的水泡。
力氣耗盡。
他最後的視線,死死定格在那雙毫無情感的眼睛上。意識被黑水淹沒,肢體停止動彈。
他沉了下去。
陳適看著石田光實的身體向著深海墜落。確認對方死透後,他雙腿一蹬,向海面浮去。
“嘩啦!”
陳適破開水面。
他大口喘氣,吐出一口海水。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他滿臉懊惱,西下張望,再次喊道:“石田君!”
周圍的落水者看到他這副樣子,只覺得這位貴族己經盡力了。
不遠處。
一艘被重新翻正的小型救生艇上,於曼麗正穩住身形。她們是最早被水手拖上艇的一批。
於曼麗看到陳適浮出水面,立刻拿起一支木槳伸過去。
“武田閣下,抓住!”
陳適伸手抓住槳端。於曼麗和另一名水手合力將他拖向艇邊。郭騎雲在艇上接應,一把拉住陳適的胳膊,將他拽上救生艇。動作乾脆利落。
陳適上艇後,渾身滴水。
宋紅菱遞來一條幹毛毯。陳適接過,披在肩上,裹緊。
。頭下一了點,人己自的上艇過掃線視。話說有沒他
。畢完理實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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