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月光的秘密
顧修遠在樓梯間坐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他站起來，腿已經麻了，扶著牆才能站穩。
手機上有十七個未接來電，十二條訊息。
林知意發的。
“修遠，你在哪？”
“我難受，你能來嗎？”
“護士說你不接電話，出什麼事了？”
最後一條是凌晨三點發的：“修遠，我好害怕……”
他盯著螢幕，沒有回覆。
把手機揣回口袋，推開門，往病房走。
走廊裡很安靜，護士站的值班護士正在打瞌睡。他放輕腳步，從旁邊繞過去。
走到林知意病房門口，他停住了。
門虛掩著，裡面有人在說話。
不是林知意的聲音。
是個老女人的聲音，嗓門很大，帶著濃重的外地口音。
“你別給我裝死！這個月的錢呢？”
顧修遠皺了皺眉，站在門外沒動。
“媽……”林知意的聲音，很虛弱，“我現在真的沒有……”
“沒有？”老女人打斷她，“你住這麼高階的病房，穿的用的都是名牌，跟我說沒有？”
“這……這是別人出的錢……”
“別人？”老女人冷笑，“那個姓顧的冤大頭？我告訴你，你別以為傍上大款就能甩開我。你這條命是我養大的，沒有我，你早死在垃圾堆裡了！”
顧修遠的手指微微收緊。
“媽，你小聲點……”
“小聲什麼？怕人聽見？”老女人聲音更大了，“你怕人知道你親媽是個舞女？怕人知道你是被拋棄的野種？”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老女人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威脅：“我告訴你，這個月的錢必須給。不然我就去醫院門口站著，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來。我看那個姓顧的還要不要你。”
“媽！”林知意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求你了……修遠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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