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顧母下跪
週六上午，陽光很好。
沈念帶著基金會團隊去社群做義診。
這是“千縣工程”的配套活動，每個月一次，免費為低收入人群做肝病篩查。
社群廣場上搭了幾個帳篷，擺了一排桌子，排隊的人不少。
她穿著白大褂，坐在最裡面那張桌子前，給一個老太太看檢查報告。
“肝功能有點問題，但不嚴重，”她說，“平時少吃油膩，定期覆查就行。”
老太太接過報告，千恩萬謝地走了。
下一個。
她抬起頭，楞了一下。
顧母站在桌前。
六十多歲的人了，頭髮全白了，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
沈念看著她，沒說話。
顧母也沒說話。
就站在那裡，看著她。
眼眶紅紅的。
後面排隊的人開始嘀咕。
“前面的，看不看啊？”
“不看讓讓啊。”
顧母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來。
“沈念，”她開口，聲音有點抖，“能耽誤你幾分鐘嗎？”
沈念看著她。
三秒。
然後她站起來，對旁邊的助理說：“你先頂著，我一會兒回來。”
助理點點頭。
沈念走到一邊，顧母跟在後面。
走到一棵樹底下，沈念停下來，轉過身。
顧母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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