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邊，繼續看著外面。
手機又響了。
她沒理。
響了很久，停了。
她轉過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拿起手機，把那個影片又看了一遍。
看到自己說“疼”的時候，她按了暫停。
盯著畫面裡自己的臉。
慘白的，虛弱的，像一張紙。
她想起那天晚上。
她一個人躺在推床上，等著被推回病房。
疼，是真的疼。
傷口疼，心疼，哪都疼。
她以為他會來看她。
哪怕一樣。
哪怕路過的時候停一下。
他沒有。
他去了林知意的病房。
握著她的手說“沒事了”。
她盯著那個畫面，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
是真的笑了。
笑自己當年太傻。
傻到以為他會回頭。
傻到以為他心裡有她。
傻到躺在手術檯上，還在想怎麼告訴他懷孕的事。
她關掉影片，拔出隨身碟。
把隨身碟放進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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