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知意提分手
顧修遠在公園長椅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被凍醒了。
十月底的早晨，有點涼。
他坐起來，揉了揉脖子。
身上還是昨天那件衣服，皺巴巴的，沾著樹葉。
他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葉子。
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看，是房東發來的訊息。
“小顧，今天最後一天了。”
他看著那行字，沒回。
把手機放回口袋，往前走。
走到一個公共廁所，進去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自己，鬍子拉碴，眼睛通紅，頭髮亂糟糟的。
他盯著鏡子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出去。
走到街邊，買了兩個包子。
三塊錢。
他付了錢，一邊走一邊吃。
吃完一個，第二個吃不下去了。
揣進口袋裡，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個路口，等紅燈。
旁邊有個報刊亭，掛著一排報紙。
他看了一眼，頭版上是一張照片。
林知意。
標題寫著：“林知意首度回應：我也是受害者”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
綠燈亮了。
他走過馬路，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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