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面試間對峙
週五上午九點，顧修遠站在那家三甲醫院門口。
三天前接到的電話，讓他來參加第二輪面試。
不是主任崗的面試。
是住院醫師的。
他本來不想來。
掛了電話之後，他在出租屋裡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回了個電話。
“我來。”
現在他站在這裡，看著那塊牌子。
陽光照在牌子上，反著光。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參加面試的時候。
那時候他剛從國外回來，意氣風發，覺得全世界都是他的。
現在他站在這裡，口袋裡只剩三塊錢。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去。
電梯上到十五樓，門開啟。
走廊裡已經坐著幾個人，都是來面試的。
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旁邊坐著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戴著眼鏡，手裡攥著一沓資料，緊張得一直在抖腿。
他看了那年輕人一眼，沒說話。
年輕人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
“您也是來面試的？”
他點點頭。
年輕人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皺巴巴的西裝上停了一下。
“您看著……挺有經驗的。”
他聽出那話裡的意思。
看著挺老的。
他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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