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空氣沉重得彷彿鉛塊，菸灰缸早已堆成了小山，但沒人有心思去清理。
在座的七位老人，代表著這個國家權力的最頂峰。
當會議室厚重的金屬門被無聲推開時，所有的低聲議論戛然而止。
林青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七道凝重的目光瞬間匯聚在她身上，那目光裡混雜著敬畏、狂熱，以及一絲連他們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
“林顧問。”
坐在首位的老人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撐著桌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那一仗......打得好！打得太好了！”
林青凰對他微微頷首，徑直走到為她預留的空位上坐下。
秦澤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推到她面前。
“這是目前遞交合作申請的國家名單，共一百四十二個。”
“其中，願意全盤接受我們五五分成條件的，有一百零三個。”
“剩下的三十九個，還在討價還價，認為我們的條件過於苛刻。”
秦澤看著林青凰，等待她的決斷。
“林顧問，你的意思是？”
林青凰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劃過，甚至沒有翻開那份檔案。
“討價還價的，全部拉黑，永久。”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會議室裡每一位久經風浪的老人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末日降臨，沒有談判桌，只有一張求生的船票。他們不想要，有的是人擠破頭也想上來。”
“至於剩下的......”
她抬起眼眸，平靜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篩選。”
“R國、棒國、印國......還有那個剛丟了三艘航母的米國。”
“這幾個，以及他們的核心盟友，堅決不合作。”
會議室裡，連飄散的煙霧都彷彿凝固了。
那位一向主張穩健的吳老眉頭緊鎖，他猶豫著開口，聲音沙啞：“林顧問，我理解你的顧慮。但如此一刀切，將他們逼上絕路，會不會導致無法預料的後果？比如，一個徹底瘋狂的米國，會不會動用他們最後的底牌，和這個世界同歸於盡？”
這不是聖母，而是最冰冷的戰略推演。
“農夫與蛇的故事，我不想在華國的土地上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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