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扭動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他乾巴巴地補了一句：“我是說......異獸跟蟲子一樣多。戰野一個人，殺不過來。”
李龍趕緊接話：“老趙最近壓力大，嘴比腦子快，別往心裡去。”
周衛國沒說話。
他收回視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上看不出波瀾。
但握杯子的五根手指，收緊了。
二十年刀口舔血練出來的直覺在瘋狂拉警報——
這兩個人，有問題。
絕對有大問題，可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有問題。
與此同時，會場各處角落裡，有些人坐得格外筆直，格外安靜。
他們嘴角都掛著一模一樣的弧度。
不是笑，是肌肉僵硬後固定下來的形狀。
他們的手始終揣在口袋裡，指尖反覆摩挲著冰涼的石頭。
每人七八塊惡卵原石。
對這些已經被徹底接管的傀儡來說，今天這場大會堪稱完美。
三千多顆腦袋，整整齊齊坐在一個密閉空間裡，簡直是自助餐級別的盛宴。
只要找準時機，把石頭往旁邊大佬的太陽穴上一貼——
十秒之內，惡種入腦。
三十秒之內，意識接管。
今天之後，華國高層就可以直接換一批“新主人”了。
幾個傀儡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手指攥緊了石頭，準備開始這場“盛宴”。
——
二樓，封閉控制室。
林青凰站在單向玻璃後方，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會場。
冷得像一尊神像。
她身後，餘仲謀守在一臺巨型聲波發射器前，雙手搭在主控面板上，緊張得指尖微微發抖。
林青凰看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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