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軒雖然沒有在楚雲昀的屍體上動手腳,但是他讓人把棺材板訂的特別的死,親自盯著人下葬之後,還留人守了半個月才把人撤走的。
至於楚墨辰手軟,這也是中藥了,當日林嫣然身上穿的那套可是用特製的藥燻過的。
這個藥也沒什麼味道,就是聞到一定的時辰,手抱重物就會軟一下。
要是手臂不抱什麼東西,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不然楚墨辰一個會武的大男人,就算手軟一下,也不至於把人給摔了。
當然這個藥也是有後遺症的,就是中藥的人,第二日會比較疲憊。
楚墨辰忙了一天一晚,第二日疲憊一點,他本人和他身邊的人都覺得挺正常的。
孫姨娘母子幾人都死了,林嫣然和楚雲軒心裡確實鬆了一大口氣。
楚雲軒也能放手忙外面的事情了,至於府裡剩下的幾個妾室,林嫣然也沒有放鬆警惕。
林嫣然也開始經常把小兒子接回府裡小住幾日,她這麼做,最開心的就是楚墨辰了。
他還忍不住跟林嫣然嘀咕,“你早就應該把恆兒經常接回來了,老住在書院像什麼樣子?”
要不是林嫣然這段時間心情好,她都不想理這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傢伙。
那是她不想兒子在府上住嗎?那是這個府上不能住,“恆兒以後又沒有爵位繼承,不趁年紀小好好努力,以後你能養他和他的子女一輩子?”
“讓軒兒把爵位讓給恆兒不就好了,反正楚雲軒那個臭小子一副整個天下他最厲害的樣子,讓他自己去掙爵位。”
楚墨辰還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就差昂著腦袋找林嫣然要誇獎了。
把林嫣然氣的隨手就一個茶盞就丟了過去,茶盞砸了楚墨辰一身,雖然不燙,但是狼狽。
楚墨辰看著自己滿身的茶水,十分的生氣,“說話就說話,你這是幹什麼?”
林嫣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楚墨辰的鼻子罵,“幹什麼?楚墨辰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學你娘,挑撥我兩個為了爵位爭鬥,老孃把你頭砍下來當球踢。
你這個老傢伙要是想鬥,自己去跟你弟鬥,少來禍害老孃的兩個兒子。”
林嫣然覺得這個狗男人要是敢多說兩句,她今天晚上就當寡婦。
楚墨辰知道自己理虧,悻悻道:“我也就我們兩人說會而已,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麼會那麼做,夫人你不相信我的人品?”
楚墨辰試圖倒打一耙。
“你有屁個人品,別人都是老了才糊塗,你這個混蛋,還沒有老就開始糊塗了,從我面前滾蛋。”
林嫣然覺得這個傢伙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好好的希望自己兒子們鬥。
楚墨辰看林嫣然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樣子,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跟自己夫人打起來了吧!
所以楚墨辰認慫的走了,也不敢說什麼衣服,小聲的哼一聲,直接轉身就走了。
氣的林嫣然又直接往楚墨辰的背影丟了一個茶盞,楚墨辰頭也沒有回的閃躲了一下,就趕緊跑了。
等出了正院,楚墨辰還忍不住轉身指著正院的方向小聲的反駁,“本侯是讓著你,可不是怕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