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笑著應下了,就趕楚雲恆趕緊回去休息了。
楚雲恆知道母親心疼他,他也沒有久留,就聽話的回去睡覺了。
當晚,所有人都睡的正香,只有春風院子,楚若希的院子裡,楚若希發出了驚天的叫聲。
楚若希睡到半夜,摸到什麼滑滑的,她睜開眼,藉著月光一看,她床上七八條‘蛇’,把她嚇的大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春風院發生這種事情,苗姨娘也嚇的不行,肯定是要去回稟夫人的。
但苗姨娘派去回稟的人,也就到了林嫣然院子的門口,當晚剛好是問菊值夜。
她並沒有讓人去叫醒林嫣然,而是她命人不準打擾夫人睡覺,她自己帶著人往春風院去了。
問菊到的時候,府醫和文宣侯已經到了。
問菊行完禮,上前看了看已經抓到的‘蛇’,結果看了一眼,問菊都笑了,蛇跟鱔魚都分不清楚,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大家別怕,這不是蛇,就鱔魚而已。”
府醫也看了,也贊同問菊的話,“問菊姑娘說的對,確實是鱔魚。”
剛才被嚇暈的楚若希此時也已經醒了,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問菊和府醫都這麼說,楚墨辰不僅信,心裡還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楚墨辰雖然心裡也有那麼一丟丟的心疼女兒,但他猜到了幹這事的人,他覺得他惹不起。
所以他見夫人身邊的問菊來了,他率先詢問,“夫人是什麼個處理辦法?”
問菊對著楚墨辰行了一禮,恭敬的回道,“回侯爺,夫人這會還沒有醒,奴婢就自作主張來看看。
既然不是蛇,那就先交給下人查吧!”
楚墨辰聞言看問菊十分的不順眼,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夫人身邊的人不報給夫人,竟然自作主張。
在楚墨辰看來,夫人身邊的這幾個丫鬟真是逾越的厲害。
但夫人的陪嫁丫鬟,就算是他也沒有處理的權利,只能在心裡想著明日一早再去找夫人說說看。
楚墨辰覺得問菊逾越了,當然不會對問菊有什麼好臉色,“你退下吧!”
問菊當然知道楚墨辰對她有意見,她又不是侯爺的婢女,她也不在乎這個,從容的行禮退下了。
問菊帶著人一走,苗姨娘就更委屈了,“侯爺,我們希兒最近可只得罪了一個人······”。
苗姨娘覺得她這都不是暗示了,算是明示。
楚墨辰冷笑一聲,“別往夫人身上潑髒水,一個庶女而已,夫人要是覺得看著不爽,真弄死了,我也不會說什麼。
這件事情不是夫人乾的。”
楚墨辰心裡已經有懷疑的物件了,就是他那個心狠手辣的好大兒。
白日楚若希找他母親的麻煩,這不剛到晚上,那個逆子就來給他母親找回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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