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再問,“你多久給你母親送一次繡品?”
楚若希愣了一下,她斟酌的回道,“母親有專門的繡娘,女兒繡的實在是拿不出手。”
楚墨辰看向楚若希的眼神已經有嘲諷了,“那別的呢!比如抄的有趣的閒書,祈福的經書,你給你母親抄過嗎?”
“女兒的字寫的實在是很一般。”楚若希倒是想撒謊,但她也知道,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沒有意義。
楚墨辰退而求其次,“那你給你大哥二哥送過什麼嗎?”
“大哥一向不親近我們,二哥又一直不在府裡······”楚若希也覺得委屈,就大哥在府裡那副誰靠近他宰了誰的樣子,她才不敢給他送東西。
至於二哥,她總共都沒有見過幾面。
楚若希都懷疑,她跟二哥兩人在街上相遇了,都認不出彼此來,更別談送東西聯絡什麼兄妹感情了。
楚墨辰都懶的說這個蠢貨,“就你這樣,你母親憑什麼同意你記在她名下?難不成她一個當嫡母的,還要處處討好你一個庶女不成?”
苗姨娘和楚若希被楚墨辰突如其來的質問愣住了。
在她們倆看來,夫人沒有嫡女,把唯一的庶女記在她名下也不礙事,還能聯姻,全是好處,怎麼會不同意?
苗姨娘當然是不甘心的,在楚若希小的時候沒有提,那是因為那個時候她只有楚若希一個孩子養在膝下。
況且孩子太小,記在夫人名下,夫人要是挪過去養著,楚若希本都不是她親生的,長大了怎麼會跟她親。
在苗姨娘看來,現在是把楚若希記在夫人名下的最佳時機,這幾年她跟楚若希的母女感情也培養好了,她膝下也有兒子了。
苗姨娘又對著楚墨辰婀娜多姿的哭:
“侯爺,妾求您問問夫人,現在希兒也大了,也不用夫人操心了,就只是記在她名下而已。
希兒可是您唯一的女兒。”
楚墨辰說話直戳苗姨娘和楚若希的心窩子:“唯一的庶出也就那樣吧!”
“父親,您要不答應,女兒就長跪不起。”楚若希就不信,她這父親能看著她去死。
楚墨辰起身拍了拍衣服,“行,你就跪著吧!”
楚墨辰說完拍拍手就走了,這世上能威脅到他的人可不多。
別說是楚若希了,楚墨辰覺得楚雲恆想威脅他都夠嗆。
楚墨辰這一走,一直沒有說話的楚雲樓趕緊追了出去,在院子裡拉住楚墨辰的袖子:
“父親,姨娘和姐姐也是為前途擔心而已,她們倆都是女子,父親別跟她們倆一般見識。”
楚墨辰停下認真的看著拉著他袖子的六兒子,“你轉告你姨娘和姐姐,白日夢就別做了。
你要是真有心讓她們過的好,你就好好讀書習武,不管文狀元武狀元考一個回來,你姨娘和姐姐的未來就差不到哪裡去。”
楚墨辰覺得他這一番話是真的在為他們母子三人著想,但他說完之後,就看見楚雲樓也跪了下來:
“父親,兒子能求一個智仁書院的名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