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這次去,就只有楚雲樓跪在院門口接他了。
因為苗姨娘前些日子被楚墨辰說那麼一場,她也病了。再加上楚若希現在白天晚上都粘著苗姨娘,苗姨娘心力交瘁,病就一直好不了。
楚墨辰也不在意有沒有人跪迎他,直接就往裡面進了。他進到屋子裡面,就看見面色蒼白,跪在地上要暈不暈的苗姨娘和楚若希。
他心中有天大的氣,在看見要暈不暈的苗姨娘和楚若希,也發不出來。
楚墨辰在主位上坐下,示意伺候的扶著苗姨娘和楚若希也坐。
等苗姨娘母子三人都坐好了,楚墨辰才開口道,“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希兒床上不會再有不該有的東西了。
但是我警告你們,好好過日子,別沒事折騰有的沒的,不然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再給你們收拾爛攤子了。”
苗姨娘不甘心,“這次的事情不是我們希兒是受害者嗎?”
“這是世子給她的一個教訓,至於是什麼教訓,你們三心裡有數吧?”楚墨辰說完之後,又不補充道:
“世子可不像夫人那麼心軟,掌幾下嘴就過去了。
惹到世子,不脫一層皮,什麼事都過去不了。”
楚墨辰這麼說,苗姨娘母子三人都大吃一驚,他們一直以為是夫人在欺負他們,竟然是世子。
哪有兒子插手父親後院的事情的,況且世子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庶妹,侯爺竟然不生氣?
這怎麼能令他們三人不驚訝。
連一向覺得自己穩的住的楚雲樓都忍不住問道,“大哥這麼做,父親不生氣嗎?”
“我生氣啊,但沒有什麼用。這個世界向來是有能力的人說了算的,現在論對侯府的掌控,本侯也拿世子沒有辦法。
況且世子現在已經在戶部混到從三品了,多少人一輩子都跨不過正四品的坎,世子才多少歲,就在朝中有著一席之地。
這樣的人,你們以為能不是心機深沉,心狠手辣的人?”
說起這個兒子,楚墨辰既有驕傲,也有著忌憚。
要不是這個兒子對他母親極為孝順,他肯定已經夜不安寢了。
現在楚墨辰覺得只要自己不惹夫人真動氣,這個逆子就不會讓他母親當寡婦,不然現在他們倆說不定就要父子相殘了。
世上最難的事情就是,小崽已經長成了野獸,父親卻還沒有老。
楚墨辰這麼一說,苗姨娘母子三人都沉默了,他們再無知,也知道從三品的官職意味著什麼。
楚雲樓以前在心裡也不是沒有想過,有一日讀書有成,一朝入仕,能飛黃騰達,能跟大哥爭一爭這侯府的世在之位。
但此時,他覺得他的這個夢破碎了,不說讀書也就那樣的他,現在連父親都拿捏不住的大哥,他有什麼資本去爭?
楚墨辰看見了三人的沉默,“你們好自為之。”
然後他就帶著人走,他自認為對著母子三人,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不過他還是想辦法找了個教養嬤嬤,送到了楚若希跟前,希望她能好好的學學規矩,以後無論嫁給誰,都不會是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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