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意思是兒子想好好謝謝族老什麼的?”
楚墨辰對著楚雲樓擺了擺手,“只是改個庶出的名字而已,又不是改記在夫人名下,不用那麼大張旗鼓的。
等什麼時候你大哥祭祖,順手改了就行了。”
楚雲樓覺得他又被自家父親嫌棄了,但是他還是不解的詢問,“不用通知族老?”
“等改完,給派人給族老捎個信就行了。”
楚墨辰說完再次對著楚雲樓揮了揮手,他覺得他這一天也是累的很。
楚雲樓躬身行完禮正準備退出去,就看見大哥二哥迎面進來了。
他又轉身對著楚雲軒和楚雲恆行禮,“弟弟見過大哥、見過二哥。”
楚雲軒只對著楚雲樓頷首了一下,就在旁邊坐下了。
楚雲恆則是對著楚雲樓回了一禮,叫了一聲‘六弟’,他就快速的對著楚墨辰行了一禮,快速走到楚墨辰的身前:
“父親,兒子聽說您受傷了?傷到腿了?太醫怎麼說?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兒子告假在家陪您?
您想吃什麼不?兒子吩咐膳房去給您做。您喝水不?”
楚雲恆說著就要起身去給楚墨辰倒水,整一個十足大孝子的樣子。
楚雲軒則是從進來,就自顧自的坐在旁邊喝茶。
剛才楚雲樓還留意到了,這個大哥進來的時候,他是沒有行禮吧?他在父親面前都不用行禮嗎?
楚雲樓看看像在自己房間的大哥,已經給父親念上書的二哥,他突然就對父親剛才說的那一長段的話有一點理解了。
他好像是不怎麼樣,既不討喜,也沒有能力。
楚雲樓又默默地對著三人行了一禮,就默默地退出去了。
差距太大,他覺得他折騰下去也沒有意義,他在心中琢磨著,也許他也應該做一個聽話的人。
楚雲軒見楚雲樓走了,才開口諷刺,“聽說父親孝順的給祖母當了肉墊,兒子怎麼不知道你有這個品質?”
楚墨辰要是生逆子的氣,怕是早就被氣死了。
現在楚墨辰對大兒子的毒言毒語都無所謂了,他轉而讓容文把簪子拿給楚雲軒看一看。
楚雲軒用帕子包著接過去仔細打量了,“這是匯錢商行的信物?”
楚墨辰見大兒子認識,立馬就讓楚雲恆不用唸書了,認真的看向楚雲軒,“你認識?”
“有幸見過一次,您在祖母那裡找到的?”楚雲軒也沒有用手接觸簪子,他對此物興趣也不大。
楚墨辰充分發揚不知道就問的美德,“你怎麼認出是匯錢商行的信物的?”
楚雲軒用帕子包著拿起簪子,觀察了一會,直接把尖尖的那頭放進熱茶裡,沒一會的功夫,那簪子尖尖的地方就顯現了小小的‘匯錢’兩個字。
楚雲軒用眼神示意容文把水和簪子端過去給楚墨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