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您捨不得兒子早死,臣那些弟弟可不一定,這好日子,兒子可是過一天少一天了。”
對於李聞璟戳心窩子的話,皇上的反應是,飛起就是一個茶盞砸了過去。
李聞璟現在太子之位沒有了,又不知道能活多久,當然不可能站著任由皇上砸,他直接轉身就跑了。
皇上······又想踹龍案了怎麼辦?
就在皇上被氣的頭髮都要立起來的時候,李聞璟又轉身回來提了個要求:
“對了,父皇,兒子想見楚雲軒一面,他曾經畢竟也是兒臣的伴讀,兒子不知道哪天就死了,想見他一面,父皇應該會成全吧!”
李聞璟說完也不等皇上的反應,這下是真的直接走了。
皇上此時終於有點懂楚墨辰感覺了,兒子什麼的都是討債鬼。
就算這個兒子想他死,皇上也下不了決心宰了他,甚至都不願意他受苦。
皇上一個人坐了很久,最終還是吩咐人去通知楚雲軒,讓他去見李聞璟一面。
楚雲軒接了聖旨,擇日不如撞日,當日提著酒就去了。
不過楚雲軒在進李聞璟被圈禁的地方的時候,不僅讓人請了太醫院的院正,和太醫院好幾位太醫驗了他提的酒,還請了方統領帶著幾位副統領搜了他的身。
然後楚雲軒才提著酒進去,楚雲軒一進去跟著人走了很久,才到了大皇子李聞璟住的院子。
楚雲軒站在院門口,就看見大皇子李聞璟在院子裡練劍,楚雲軒就這麼靠在院門口,看著大皇子練劍。
等大皇子練完了,楚雲軒才誇一句,“殿下的劍法又精進了。”
李聞璟聽見聲音放下劍,看見人就開始嘲諷,“哦,楚侯爺來了,沒有看見本殿下的狼狽,楚侯爺是不是有點失望?”
楚雲軒對著大皇子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認真的回道:
“那真沒有,臣跟您外家那些人勢不兩立,但臣跟殿下情誼還是有些的。臣不瞞殿下,經過這次的事情,你外家那些人不在了,臣確實睡的安穩了不少。”
大皇子認真的看著楚雲軒,“這次的事情,你有沒有推波助瀾?”
楚雲軒拎著酒罈子在大皇子對面的桌子坐下,笑道,“殿下高看臣了,臣只想做個保皇派,皇上怎麼說,臣就怎麼做。
至於其他的事情,臣不會參與,畢竟臣身後那麼多人呢!
不過臣確實不希望殿下您跟皇后能上位,但也只是臣的希望而已。”
大皇子明白楚雲軒的意思,他沒有參加黨爭,但也沒有向著他,甚至不希望他和母后贏。
大皇子心裡還是有不解的,畢竟他們曾經真的能算是至交好友,“就因為本殿下的大舅舅的兒子想換你的孩子?”
“臣冒昧的舉個例子,要是您成功上位了,您的其中一個弟弟用他的兒子換了您的嫡長子,以後還繼承了您的一切。
您會怎麼樣?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誰不心寒呢?”
楚雲軒邊說邊給大皇子和他都斟滿了酒,伸手示意大皇子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