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甩了甩鞭上血跡,對嚴顏咧嘴一笑,“許些斥候埋伏,不足為懼。”
看著如此悍勇的甘寧,嚴顏也是微微的眯起了雙眼。
甘寧並非是嚴顏的手下。
而是嚴顏從成都出發之前,賈龍派遣到嚴顏麾下來的。
對於這個甘寧,嚴顏也是略有耳聞。
早些年的時候,甘寧不務正業,常聚合一夥輕薄少年,自任首領。
成群結隊,攜弓帶箭,頭插鳥羽,身佩鈴鐺,西處游來蕩去。
當時,百姓一聽鈴響,便知是甘寧這幫人到了。
時人以“錦帆賊”稱呼他們。
那是甘寧縱橫臨江,一齣一入,威風炫赫。
步行則陳列車騎,水行則連線輕舟。
侍從之人,披服錦繡,走到哪裡,哪裡光彩斐然。
停留時,常用錦繡維繫舟船,離開時,又要割斷拋棄,以顯示其富有奢侈。
當時官府多次徵繳,但因為甘寧勇武,再加上對當地的地形熟悉,對水文水路也都極為熟悉,所以根本抓不到甘寧。
再後來,也不知道甘寧從哪裡學來了一些本事,最後被官府給徵辟了。
隨後就成為了一名官。
從賊而官。
就這一點,嚴顏就十分不喜。
不管甘寧有多勇武,賊就是賊。
在嚴顏看來,這樣的人始終都是賊性不改。
即便是當了兵,也是一個兵痞。
如果不是賈龍說什麼也要將甘寧放入在其麾下,嚴顏是說什麼也不會讓甘寧這種人在其麾下的軍隊當中。
“甘校尉果然勇武。”嚴顏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甘寧咧嘴一笑,然後轉身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身後的嚴顏騎在馬上眼神微眯。
賈龍讓甘寧在他軍中,無非就是安插一顆釘子。
而他此行來成都,除了剿滅任岐之外,另外的劉焉給他的任務就是掌控制這人數三萬的軍隊。
這三萬人原本是賈龍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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