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用一條魚來拉攏一個人?
司馬防現在隻字不提下邳城己經破了,並且是諸葛珪下令水淹下邳的事情,這就足以說明司馬防的目的不純。
松江魚嗎?
呵呵。
那就嚐嚐吧。
“建公先生有心了,既然建公先生己經如此說了,那正好與建公先生一同品嚐,正好也讓建公先生了解此道。”
說完之後陳登便叫來了站在廳外的管家,隨後在管家那裡低聲說了兩句。
管家連連點頭,然後便走出了廳外。
管家走後,陳登再次和司馬防兩人推杯換盞起來。
過了大概一炷香左右的時間,管家端著兩盤魚膾便走進了正廳當中。
松江魚在東漢末年己馳名中原,左慈為曹操 “銅盤釣鱸” 的典故即指此魚;廣陵地處江淮入海口,是松江鱸洄游與棲息的優質水域,為當地貴族嗜食的魚膾原料,肉質細嫩無腥、刺少味美。
雖然這一世沒有了“銅盤釣鱸”的典故,但陳登卻是此道老饕。
看著己經上桌了的魚膾,陳登用手中的筷子遙指說道:“飲御諸友,炮鱉膾鯉。”
司馬防微笑著捋了捋下顎的鬍鬚附和:“此乃詩經。小雅當中所記。”
“建公先生果然博文多學,這魚膾講究的是一個鮮魚處理與刀工,再佐以小料然後輕輕入口。”
陳登說的陶醉,司馬防看著陳登用筷子夾起魚片表情微微緊張。
可陳登明明己經用筷子夾起了魚片,但卻遲遲的沒有放入口中。
“公子。”
正當司馬防全神貫注的看著陳登的時候,廳外再次響起了管家的聲音。
隨後管家快步的來到陳登的面前,然後附耳輕聲說了兩句。
就在司馬防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陳登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看到這一幕的司馬防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管家退去,但陳登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異常。
“建公先生可知......魚膾所選用的魚一定要好,而且一定要鮮,且不能有任何汙染......”
司馬防懸著的心再次好像是被刺了一下更加的緊張了,就連額頭上都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魚......這魚應該很新鮮吧。”司馬防搪塞了一句。
陳登微笑道:“的確很鮮.......如果放的久了就不怎麼好吃了,不如......不如趁著鮮甜,建公先生先一嘗如何啊?”
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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