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之內,只剩下諸葛亮與黃月英二人,燭火依舊搖曳,卻少了幾分溫情,多了幾分肅殺。
諸葛亮握住黃月英的手,語氣鄭重:
“月英,此次出兵,我需親自前往廣陵,丹陽之事,還要勞你多費心,協助仲達留意段羽動向。”
黃月英輕輕點頭,眼中滿是堅定與信任:“孔明放心,我定不負你所託,守好丹陽,等你凱旋。
此扇你帶在身邊,既能運籌帷幄,亦能防身,我在家中等你歸來。”
諸葛亮接過羽扇,深深看了黃月英一眼,眼中滿是不捨,卻更多的是堅定。
他轉身,悄然出府,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黃月英獨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燈火,心中默默祈禱大軍凱旋。
庭院中的燈籠依舊明亮,喜慶的紅綢在夜色中飄動,看似依舊是新婚之夜的祥和景象,可丹陽城外,一支精銳大軍己悄然集結。
丹陽至廣陵首線距離約百里,實則因沿途多沼澤、河汊,且有寧鎮丘陵餘脈橫亙其間,陸路需繞行至江邊,全程約一百二十餘里,步兵急行軍需六個時辰,騎兵亦需三個時辰方能抵達。
而水路則需從丹陽東北郊的丹徒口渡江,此處江面狹窄,僅三里寬,水流平緩,且兩岸蘆葦叢生,是絕佳的隱匿渡江之地,也是連線丹陽與廣陵最便捷的水路通道。
但此事作為攻打偷襲廣陵的主力大軍並未在丹陽。
從大婚開始之前,準備趁著諸葛亮大婚偷襲廣陵的周瑜便己經下令大軍分批的遷往了吳郡的丹徒。
丹徒丹陽一字之差,但丹徒和廣陵的距離卻只有一江之隔。
想要快速,且是不被陳登發現的偷襲廣陵,必然是要佔據兩個方面。
一個是隱匿,一個是快。
藉著諸葛亮大婚,陳登若是得知這個訊息一定會放鬆警惕。
而從丹徒發兵則只需要渡江即可。
眾人從丹陽城內出來之後,便立刻集結騎兵朝著丹徒方向狂奔。
按照騎兵的速度,三個時辰左右便可以抵達丹徒。
但渡江則需要在晚上進行。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到渡江的時間還有一天的準備時間。
這也是提前就制定好的。
畢竟如果不能一次偷襲成功,下次可能就在沒有這種機會了。
.............
一天之後。
此刻的長江之上,夜色如墨,只有點點星光灑在水面,泛起細碎的銀輝,江風裹挾著水汽,帶著幾分涼意,吹得士兵們的衣袍獵獵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