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們亂作一團,有的嚇得渾身發抖,有的瘋狂呼喊著“救命”,有的則慌慌張張地搬起滾木、石塊,卻連擺放的位置都找不準。
幾個校尉拼盡全力呵斥,想要穩住軍心,可慌亂如同瘟疫一般蔓延,根本無濟於事。
“快!快去向陳大人稟報!”
一名校尉嘶聲大喊,士兵才如夢初醒。
此時的陳登,正站在庭院中,望著城外的火光與漫天喊殺聲,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手指緊緊攥著腰間的佩劍,指節泛白。
聽到士兵的稟報,陳登身子猛地一晃,險些栽倒在地,扶住身旁的廊柱才勉強站穩,聲音沙啞地問道:“你說什麼?
敵軍圍城了?
可有看清敵軍兵力?
是誰率領的?”
“回、回大人!”
士兵氣喘吁吁,臉色慘白。
“敵軍兵力雄厚,一眼望不到頭,好像是孫策、周瑜和諸葛亮親自率領的,西門都被圍住了!”
“諸葛亮?孫策?周瑜?”陳登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斥候不是剛剛得報諸葛亮在江東大婚嗎?
怎麼轉眼之間就偷襲廣陵來了?
難道大婚只是一個幌子?
就是為了偷襲廣陵?
一股滔天的怒火與悔恨湧上心頭。
這場突襲,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陳登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厲聲下令:“快!
傳我命令,讓城外西側的駐軍即刻回援,務必衝破敵軍包圍圈,解廣陵之圍!
再派快馬前往江口水寨,讓水軍即刻趕來支援,封鎖江面,嚴防敵軍後續增兵!”
傳令兵領命而去,陳登卻依舊心緒不寧,他快步登上城頭,望著城外的大軍,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知道,城外西側的駐軍有三千餘人,若是能及時回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江口水寨雖有少量水軍,卻也能牽制敵軍的水路兵力。
可陳登萬萬沒有想到,傳令兵派出不到半個時辰,便有逃兵狼狽不堪地跑回城頭,渾身是傷,哭喊道:
“大人!不好了!
城外的駐軍被敵軍擊潰了!
”!了散潰都人的下剩,重慘傷死,備防無毫軍我,伏埋外地營在就早兵步的軍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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