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
“在...”
“派人去澳洲傳信，讓三弟查查那邊有沒有猶太人的生意。”
“是。”
“派人去帖木兒府傳信，讓張武和陳亨查查那邊有沒有猶太人的生意。”
“是。”
“派人去南洋傳信，讓沐春查查那邊有沒有猶太人的生意。”
“是。”
“派人去歐洲傳信，讓五弟和西弟查查那邊有沒有猶太人的生意。”
“是。”
一道道命令傳下去。
王貴一一記下，轉身去安排了。
朱栐在窗前站了很久，首到夕陽西下，才轉身走出客棧。
蘇州城的夜晚很安靜。
遠處傳來絲竹之聲，混著秦淮河的水聲，在夜色中飄蕩。
朱栐騎馬走在街上，身後跟著王貴和劉真。
街上行人稀少，店鋪己經關門了，只有幾家酒樓還亮著燈，隱約傳來猜拳行令的聲音。
“殿下，今晚住哪兒？”王貴問。
“回應天。”
朱栐一夾馬腹，戰馬衝了出去。
王貴和劉真對視一眼，連忙策馬跟上。
三匹快馬在夜色中疾馳，馬蹄聲在石板路上回蕩，像急促的鼓點。
從蘇州回應天府，三百里路，騎馬要跑一夜。
但朱栐不想等。
他要儘快回去跟大哥商量。
這幫猶太人不除，大明永無寧日。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朱栐就進了皇城。
乾清宮裡，朱標正在批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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