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朝窗外看了一眼。果然,四名衛兵在皇陵城門前。大概前朝的皇陵也沒多重要,這四名衛兵懶懶散散,長矛扔在一邊,站的站,坐的坐,交談的交談。
“小姐。”朝顏輕聲開口,“就算這裡是前朝的皇陵,也不是隨便能進的。”
周寒開啟車門問崔榕,“崔榕,這裡有衛兵守陵,你和你的兄弟是如何不驚動他們進入皇陵的?”
“這個——”崔榕猶猶豫豫,這麼冷的天,臉卻紅了。
“崔榕,你快說,否則我出去揍你!”花笑說話毫不留情。
“別,花笑姑娘,我說。”
崔榕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還是有點怕花笑的。
“在益陵西面的城牆,有一處野狗刨出來的狗洞。因為被雜草覆蓋了,所以一般人找不到。”
朝顏和夕顏都笑了,夕顏甚至笑出了聲。
“崔榕,你和你的兄弟就是鑽狗洞嗎?”
花笑很不服,掐腰對著夕顏問:“狗洞怎麼了?狗能鑽,人就不能鑽了?”花笑說完,把車門開啟,跳下了車。她在車下大聲說,“掌櫃的,我帶你去,讓她們等在外面。”
“不行!”朝顏厲聲拒絕,“小姐絕不能走狗洞。”
“你別管!”花笑毫不示弱。
“小姐身份尊貴!”
“不這樣,你怎麼進到皇陵裡面?”
“我去將這四人打暈!”
“皇陵的守陵人只有他們四人嗎?你這麼做不會驚動其他人?”
……
“行了!”
看花笑和朝顏越吵越兇,周寒趕忙制止。
“誰也不許去鑽狗洞。”
“掌櫃的,那我們怎麼進去?”花笑又跳上車來。
“有人會替我們安排。你看——”周寒說著朝車窗外示意。
花笑伸長脖子,透過窗子向遠處看去。就見一名身穿布甲的衛兵走到了四名值守的衛兵之前。剛才還很懶散的衛兵,見到穿布甲的衛兵,趕忙拿起長矛,挺直站好。看來那個穿布甲的衛兵,是他們的上司。
布甲衛兵對四個下屬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離開了。那四名衛兵,跟隨在上司身後,居然也離開了。這樣,益陵的門前,空無一人。
花笑很興奮,“掌櫃的,我們可以進去了!”
朝顏和夕顏神色凝重。她們清楚,這不可能是她們的人做的。這說明,暗處仍有一股比她們還強大的勢力,在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否則不會輕易就調開了看守皇陵的衛兵,給她們以方便。
周寒幾人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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