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人多熱鬧的地方玩。這大晚上的,哪有什麼熱鬧的地方,我只好帶他去賭坊了。”
“賭坊不是好地方,會讓人變壞。你帶我去那裡,就是要害我!”
有了李清寒撐腰,魚潢說話也硬氣了,衝著花笑大喊。
花笑毫不示弱。“哎,我看你很喜歡那裡。你在裡面比那些賭徒叫的聲音還大呢。他們聽不到你的聲音,我可聽得到。所以只好封了你的嘴!”
“我那是勸說他們不要賭了!”
周寒狐疑地問:“你這個小妖,一直在梅江裡修煉,居然知道賭坊不是好地方?”
“我當然知道,那些人為了贏錢,連自己的親人都害死了。神君和江州刺史去……”
“魚潢!”
李清寒打斷了魚潢的話。
“哎呀!”魚潢反應過來,抱著腦袋游到李清寒身後說,“神君不讓我亂說!”
“你和寧遠恆——”周寒意味深長地望著李清寒。
“我回去了!”
李清寒也不向周寒告辭,用衣袖捲起魚潢,一晃身,就消失不見了。
“掌櫃的!”花笑湊過來問,“那個匣子裝的是什麼?”
“是什麼?是一場騙局!”
提到匣子裡的東西,周寒變得面沉似水。
“我們被騙了?這東西是假的?”花笑問。
“東西是真的。但它騙了阿伯。”
“掌櫃的,讓我看看!”
花笑拿過匣子開啟。當她看清絲絹上的真相後,也不禁大怒。
“這算什麼?不是說是先皇留下這個,為了防止厲王造反。就這玩意能防什麼?”花笑抖著手裡的絲絹,“就這什麼用也沒有的玩意,還用得著藏起,派人看守。那個死皇帝死了還要耍弄別人。”
花笑越說越激動,就要將這塊絲絹撕碎。
“花笑,住手!”周寒喝住花笑。
“掌櫃的,這東西有什麼用?”
“它現在還有一點用處。”周寒從花笑手中拿過絲絹,重新摺疊整齊,放進匣子裡。
梁翊匆匆行走在宮城之中。雖然天已經黑了,但他相信皇上一定在等他的回覆。果然,他很容易就得到准許,直奔啟華殿。
啟華殿中燈火通明。梁翊邁進殿門,不由得聳了聳鼻子。他嗅到殿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梁翊偷眼向上瞧。成武帝端坐在上,在批閱朝臣們的奏摺。明亮的燈火照在成武帝的面容之上,卻沒有幾分血色。
”。累勞過太要不,啊意注要您,皇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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