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放心吧,我一定不會給李家丟臉。”周寒笑著說。
“丟不丟臉倒是小事。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才重要。”
玉娘離開後,周寒就往二樓上去了。
花笑跟上去,帶著一臉諂媚的笑,“掌櫃的!”
周寒看到花笑笑的樣子,心中一緊,“你要幹嘛?”
“掌櫃的,明天你去見皇帝,能不能帶上我?”
周寒心裡一鬆,問:“你想看一看皇帝?”
“我看皇帝幹嘛,他就是一個穿著龍袍的老頭子。我想看看皇宮。”
周寒調侃道:“李家這個宅子不夠你逛了?又要去皇宮逛?”
“哎呀,掌櫃的,難得有這麼一次機會,我就是想看一看皇宮什麼樣子。”
周寒想了想,道:“明天你和朝顏一起去吧。不過,我不知道宮中的規矩,能不能進皇宮,我可不敢跟你保證。不管能不能進皇宮,你都必須聽朝顏的話,不得亂說亂動。皇宮可不是什麼輕鬆的去處。”
“多謝掌櫃的!”花笑興奮地撲上來,將周寒抱住了。
周寒從花笑懷裡掙脫出來,嗔怪道“:小妖精,你興奮過頭了。明天怎麼樣,我還不知道呢。你既然想去,也得準備準備,別讓人挑出毛病來。”
“我知道了,我去準備!”花笑扭著小屁股鑽進了二樓中一個房間。花笑正是住在周寒房間旁邊。
周寒回到屋中,將那一套新衣服脫下來,疊好放在一邊。她坐在梳妝檯前,銅鏡裡映出一張美麗的面容。周寒看著這張臉,腦中卻出現了一個身穿粗布衣服,頭上盤著一個簡單髮髻的俊俏少年。那是她在襄州醉仙樓時的樣子。那時的日子,雖然不是錦衣玉食,卻簡單快樂。
“阿伯,我一定要讓你將所有的負擔都放下,無憂無慮地過後半生。”
周寒開啟梳妝盒,從裡面取出一個精緻的黃金匣子,匣子上還有一把青銅的鑰匙。
黃金匣子並沒有鎖,周寒開啟看了一眼。那塊明黃色的,無一字的絲絹,疊得方方正正,鋪放在底部。
“風波是起,還是靜,就看明日了。你雖無字,卻仍有自己的使命。”
周寒拿起青銅鑰匙,小聲嘀咕,“三反五,四正二,頭尾一反一正是開鎖的口訣。若要把這匣子上的鎖恢復原樣,李清寒說,就要把口訣反過來用。所以就是,頭尾一正一反,二反四,五正三。”
周寒嘴裡念著口訣,將青銅鑰匙分別插進梅花鎖眼中,按照口訣中的數字和正反之數,轉動鑰匙。只聽匣子裡傳來幾聲細碎的齒輪轉動閉合的聲音,然後黃金匣子恢復成了,周寒當初找到它時的狀態。
周寒端起匣子看了又看,確定沒問題了,道:“一切,就全靠你了!”
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周寒趕忙將匣子放了起來。原來,是芳翠和寶翠兩個丫頭送來了燈燭。
天,黑了,一輪圓月升上了天空。
周寒躺在床上,沒有睡意,乾脆坐了起來。明亮的月光透過窗子照進屋中,床前的地面蒸騰著銀色的光輝。
周寒下了床,來到窗前,看到天空上那一輪皎潔的圓月,又大又亮,映得這深重的黑夜,已不再那麼沉悶了。
“月亮這麼好,乾脆出去走走吧!”
周寒心裡這麼想,馬上就做。她穿好衣服,開門走出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