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寧遠恆喚了一聲李清寒,他心裡有一個大大的疑問。
“大人想問,那兩人的爭吵聲是怎麼回事?”李清寒微微一笑。
寧遠恆還沒說話,就聽葉川驚訝的聲音。
“他是怎麼回事?”
寧遠恆尋聲望去,只見葉川正蹲在那個扮演祝淨康的差役身邊,拍打差役的臉。但差役始終雙目無神,沒有反應。
“大人,當時祝淨康也是這樣,好像是喝多了,酒勁上來了。”一個看客討好似的對寧遠恆道。
寧遠恆當然知道。那天,祝淨康被押到公堂上,才清醒過來。當時他滿身酒氣,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喝多了。
“大人,戲看完了,該送客了。”
“嗯!”寧遠恆轉頭對另一個差役大聲吩咐,“把他們帶到府衙取銀子,並且讓他們簽字畫押。一旦有人違反了我們之間的協議,該罰的,一樣不會少。”
“啊——”
眾人開始聽到拿銀子還很高興,後來聽寧遠恆說到“罰”,便想起之前寧遠恆說的,興奮的神情一掃而空。這銀子拿的,還得小心翼翼。
差役帶著眾人走了。
徐東山帶著浮翠樓的廚子楊用,走上前。他們剛回來,看到這邊很熱鬧,便在旁邊等著了。
楊用的手中端著一個食盒。楊用將食盒舉到寧遠恆面前,“大人,荷花盤做好了。”
寧遠恆問徐東山,“做這道菜,用了多長時間?”
“差不多一個時辰。”徐東山回答。
楊用解釋道:“這道菜做法雖然不復雜,但是食材裡的藕片和蓮子需要醃製,所以用的時間長些。”
寧遠恆開啟食盒,看了一眼,果然與那日劉忡所做一模一樣。不過,這一盤荷花盤,味道更好。
李清寒看向寧遠恆,笑道:“大人,可以揭開謎底了。”
“先生,請!”
寧遠恆和李清寒找一個位置坐下。
葉川把那個還處在混沌中的差役架過來,問:“大人,他怎麼辦?”
“不用擔心,他過一會兒,便會自己醒過來。”李清寒道。
寧遠恆很詫異,“醒來?先生是說,他昏過去了?”
“差不多。大人為官以來,可辦過拐賣孩子的案子?”李清寒問。
“辦過。”
“其中有一種人販子,他們會將一種迷藥下於吃食之中。看到合適的孩子,便將下了藥的吃食逗引孩子吃下。吃下迷藥的孩子,雖然還能動,還能說話,卻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如同傻了一樣,不會掙扎。人販子就能領走孩子,而不容易旁人的懷疑。”
“對,對!”葉川在一旁插嘴道,“我剛才叫他,他還有反應。我問他怎麼了,他卻又像個傻子一樣,直愣愣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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