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叫牛全。”
“既然你是在當值,剛才叫你站住,為什麼要跑?”
“小人生怕打攪了大人的事,心內害怕,所以想趕緊離開這兒。”
葉川踢了牛全一腳,大聲道:“我看你就是心虛。”
“大人,小人冤枉,我真的只是過來看看。”牛全撲通一聲跪在寧遠恆面前。
正在這時,一聲長長的喘息,吸引了牢房中的人。
寧遠恆來到了祝淨康身旁。
“他醒了!”
祝淨康雖然還沒睜開眼,李清寒知道他清醒過來了。
牛全聽到李清寒說祝淨康醒了,不由得緊張起來,頭垂得更低了,心裡暗罵,“姓盧的,你這個混蛋,你不是說祝淨康活不過來嗎?你坑我!”
李清寒對牛全說:“你現在說實話,還算你是主動坦白,可從輕發落。”
“你是誰?”牛全不認識李清寒。
葉川朝牛全的屁股踹了一腳。“對李先生,你說話恭敬點。李先生是大人請的幕僚。”
牛全將頭一扭,不說話了。
李清寒微微一笑,對葉川道:“看好他!”
“先生放心!”葉川回應。
“祝淨康!”寧遠恆看到祝淨康睜開眼,喚了一聲。
“大人,有人害我!”祝淨康坐了起來。
“你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毒的?”
“我不能確定。”自從上次和李清寒的一番談話後,祝淨康已經有了求生的慾望。他略一回憶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也能猜出大概。“我在牢房之中,除吃喝,什麼也接觸不到。只能是有人在給我的飯食和飲水中下毒。”
“中毒前,最後一次吃了什麼?”
“吃了午飯。”
“誰給你送來的?”
“一個獄卒。”
“若讓你指認,你能認出來嗎?”
祝淨康抬眼看向前方不遠,目光落在牛全身上。他指向牛全,“就是他!”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飯菜中有毒。或許是你喝的水裡有毒,水可不是我送的。”牛全梗起脖子狡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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